擺擺頭，一副要走出診所的架勢。
劉德海想了想。
“大爺，這樣。”
“你這四顆牙，根管治療可以分次做，先做最疼的那兩顆，剩下的以後再說。”
“拔牙也可以先拔最疼的。”
“假牙的話，等牙拔完了，再做。這樣費用可以分開付，壓力小一點。”
老頭想了想，“那……先做最疼的那兩顆，得多少錢？”
“兩顆根管治療，加拔牙一顆，大概六百塊。”劉德海道。
老頭咬了咬牙，“行，那就先做這三顆。”
然後，中年女人也坐下來，讓劉德海給她補牙。
她的牙，有兩個洞，一個深一個淺。
深的那個，需要做根管治療。
淺的那個，直接補就行。
劉德海給她檢查完了，說：“你這顆深的，得做根管治療，大概四百塊。淺的那顆，補一下，一百五。”
“行，都做了吧。”中年女人點點頭。
這一天上午，劉德海忙得腳不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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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老頭做了兩顆根管治療，拔了一顆牙。
給中年女人做了一顆根管治療，補了一顆牙。
營收，一千五百多。
陸凡在辦公室裡，看著電腦上的營收數據。
口腔科，一天一千五。
他皺了皺眉，以前口腔科一天才幾十塊，一百多。
現在一天一千五。
漲了十倍？！
不過，他算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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