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前，當所有人都認為你不值得相信的時候，我看見了你的眼睛。”
鄧布利多緩緩站起身。
“攝神取念可以讀取記憶，大腦封閉術可以隱藏思想，謊言可以經過精心設計，但有些東西騙不了人。”
他走到窗邊。
月光落在銀白色長發上。
“一個人真正關心什麼，真正相信什麼，往往會從眼睛裡流露出來。”
斯內普皺起眉。
“你對他用了攝神取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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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鄧布利多笑了笑。
“我隻是和他聊了半個小時。”
“他和我談霍格沃茨，談麻瓜家庭出身的學生，談那些畢業後找不到方向的年輕巫師。”
“談到教育的時候，他的眼睛在發光。”
斯內普發出一聲冷笑。
“這不是證據。”
“當然不是。”鄧布利多坦然承認。“但我活了一百多年。有時候，我願意相信自己的判斷。”
他轉過頭，藍色眼睛溫和而平靜。
“就像當年相信你一樣。”
斯內普臉上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隨後恢複如常。
辦公室陷入沉默。
這一次，比之前更久。
過了許久。
鄧布利多重新坐回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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