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萬聖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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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布利多沒有立刻回答。
他拿起一顆檸檬雪寶，慢慢剝開，放進嘴裡，嚼了兩下，才緩緩開口。
“我理解你的顧慮，西弗勒斯。你是霍格沃茨最警覺的人，這一點我一向很感激。”
斯內普沒有接話。他不需要感激，需要的是答案。
“我跟布魯克斯談過幾次。”鄧布利多說，“他對學生有耐心，對教學有想法，對分院帽也很坦誠。這些都可以偽裝，我知道。”
他頓了頓。
“但有一樣東西很難偽裝。”
“什麼？”
“危險麵前的第一反應。”
斯內普眉頭微動。
“前幾天的事，你也收到風聲了。”
鄧布利多的語氣依舊平和。
“波特他們誤入禁區，布魯克斯正好經過，出手救下。不然的話，以三頭犬的厲害，哈利他們不會完好的回到宿舍接著上課。”
“正好經過？”斯內普冷冷重複，“在三樓禁區附近‘正好經過’？”
“他的說法是去廁所，回來時聽到動靜。”鄧布利多笑了笑，“理由確實普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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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內普的表情寫滿“就這？”兩個字。
鄧布利多不慌不忙地端起茶杯，吹了一口熱氣。
“但他救完學生後做的第一件事，是把他們送回宿舍，沒有去查看三頭犬，更沒有碰活板門。”
斯內普沉默了一會兒：“這說明不了什麼。”
“確實。”鄧布利多點了點頭，“但如果換成另外某個人，麵對一條被石化的三頭犬和一道無人看守的活板門，會選擇直接走開嗎？”
另外某個人。
斯內普聽懂了。
不是布魯克斯，而是鄧布利多一直讓他盯著的那位同事。
奇洛。
辦公室裡隻剩銀器冒出的細微響聲。
“你對布魯克斯的關注，我不會乾涉。保持警惕永遠沒有壞處。”鄧布利多放下茶杯，藍眼睛透過半月形鏡片，看著斯內普，“但我建議你把更多精力放在那一位身上。你知道我說的是誰。”
斯內普站起身。
“我會酌情安排。”
走到門口，他停了一步。
“鄧布利多。”
“嗯？”
“你上次用同樣的語氣跟我說‘他很安全’的時候，指的是奇洛。”
鄧布利多沒有反駁。
“而在奇洛之前，”斯內普的聲音很平，“你也用過同樣的語氣。對象是小天狼星·布萊克。”
辦公室裡的銀器輕輕冒著煙。牆上的校長畫像們不約而同地閉緊了眼睛。
鄧布利多歎了口氣：“我記得，你去吧，我相信你。”
斯內普沒有再說什麼，推開門走進旋梯。
門板緩緩合上。
鄧布利多獨自坐在辦公桌後，手指撥弄著檸檬雪寶的錫紙，藍眼睛裡滿是思索之意。
之後的日子依舊平靜，在臨近萬聖節的時候，整個城堡開始變化形象。
各種南瓜燈籠掛滿走廊大廳，裡麵閃爍著幽深的藍色光芒。
就連幽靈也隨著萬聖節到來而變得更加活躍。
尤其是皮皮鬼。
總是躲在南瓜燈籠裡嚇唬小巫師，惹得一群巫師們大罵出口，但他毫不在意，反而哈哈大笑，覺得很有趣。
實話說，對於巫師們這種經常接觸超凡力量的角色而言，萬聖節更多的是一種象征，就像以前前世的端午清明一樣，隻是個節日。
當然，如果換成麻瓜世界，以皮皮鬼的形象，絕對會引起巨大的恐慌。
扮演鬼，和見到真鬼，其中差別可是大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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