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不開別的辦法了嗎？”
斯內普看了他一眼。
“因為他們認為，開車是個好主意。”
亞倫沉默了。
這個答案確實很哈利和羅恩。
斯內普順著他的視線掃了一眼洛哈特。
“你真準備和他辦公開展示？”
“目前隻有一張還不存在的方案。”
“那至少今天不用操心。”
“正有此意。”
斯內普沒再說什麼。
宴會繼續。
鄧布利多後來正式介紹洛哈特接任黑魔法防禦術，禮堂裡響起一陣相當熱烈的掌聲。洛哈特起身致意，沒有再額外發表演講，隻笑著朝四張長桌揮了揮手。
至少這一點，還算知道什麼時候該停。
等晚宴散場，亞倫剛走下教師席，就被兩個二年級學生堵在樓梯口。
其中一個懷裡還抱著洛哈特的書。
“教授，剛才說的公開展示，我們能參加嗎？”
“還沒有展示。”
亞倫繼續往前走。
“更沒有報名。”
兩個孩子趕緊跟上。
“那魔法體育課要帶洛哈特教授的書嗎？”
亞倫停下。
“不用。”
兩個人明顯鬆了一口氣。
其中一個立刻把懷裡那本厚書塞回書包。
“明天按課表上課。”
“好的，教授。”
兩人很快跑遠了。
亞倫剛轉過門廳，便看見麥格站在另一頭。
哈利也在那裡。
男孩已經換回完整的校袍，眼鏡沒事，臉上卻還有一點剛挨過訓後的僵硬。
看到亞倫，他先露出一個不太自然的笑。
“教授。”
“車還好嗎？”
哈利臉上的笑立刻沒了。
麥格看了亞倫一眼。
“布魯克斯教授。”
“好吧。”
亞倫收起玩笑。
“說正事。”
哈利這才低聲開口：
“麥格教授說，你們想讓我試一件事。”
他遲疑了一下。
“跟蛇有關。”
亞倫點頭。
“蛇會聽我說話。”
哈利又補了一句。
“以前在動物園發生過一次。我那時候以為所有巫師都會。”
“不是。”
亞倫回答得很平靜。
哈利的神情明顯變得有些不安。
這次，他已經不再把蛇語當成一件有趣的事。
“你可以拒絕。”
哈利抬頭。
“真的？”
“真的。”
亞倫看著他。
“我們隻需要你嘗試開啟一道入口。開了以後立刻離開，不會讓你下去，也不需要你向誰證明什麼。”
哈利沉默了一會兒。
最後點頭。
“我試。”
麥格再次把規則說了一遍，三人一同去了二樓。
那間廢棄盥洗室裡已經沒有白天時的鬆散氣氛。
鄧布利多、弗立維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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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池周圍的不透光擋板已經立好，退路保持暢通。
哈利站到水池前。
燈光落在那道蛇形刻痕上。
他看了很久。
“我要說什麼？”
“把它當成一條蛇。”
亞倫站在擋板外。
“讓它打開。”
哈利深吸一口氣。
下一刻，一陣低沉的嘶嘶聲從他口中響起。
麥格按在他肩上的手微微收緊。
弗立維已經抬起魔杖。
哢。
水池內部突然傳來沉悶的機括聲。
所有人的神情同時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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