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艾露莎的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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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迎上卡德那熱切的視線，艾露莎沒有猶豫，乾脆地搖了搖頭。
“我不和你打。”
卡德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為什麼？”
“因為你剛才和格雷打的時候，已經動了殺心。”
艾露莎抬手指了指他的眼睛，語氣平靜，卻沒有半點商量的意思。
“你每次出拳，都會盯著對方的要害。要不是你最後收了力，格雷現在已經躺著了。”
格雷剛才還在捂著眼睛喊疼，聽到這話，立刻抬頭。
“喂！你看出來了？”
“很明顯。”
“那你不早說？”
“你們已經打完了。”
格雷張了張嘴，沒能找出反駁的話，隻能悻悻地轉過身。
卡德卻沒把艾露莎的話當回事。
“我隻是控製不好力氣，又沒真想殺他。”
“可你確實想著把他打倒。”
“打倒和殺人是一回事嗎？”
“對你來說，也許不是。”
艾露莎看著他，手掌已經按住了腰間的劍柄。
“但對別人來說，差一拳就可能丟命。”
卡德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剛才確實起過殺意。
不算強烈，隻是戰鬥時身體自然冒出的念頭。對他而言，敵人倒下前還能不能喘氣，向來不是需要考慮的事。
可這裡不是前世的地下擂台，也不是那片隨時會有人衝出來廝殺的荒野。
格雷還隻是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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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露莎也不是敵人。
卡德盯著她按在劍柄上的手，忽然咧嘴笑了。
“你是怕打傷我，還是怕我打傷你？”
“都有。”
艾露莎回答得乾脆。
這下輪到卡德接不上話了。
格雷在旁邊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
“哈哈哈，卡德，你也有被人嫌棄的時候！人家根本不想和你打。”
卡德扭頭瞪他。
“你笑個屁。剛才是誰趴在地上喊輸了？”
“那是我沒用魔法！”
“輸了就是輸了。”
“你有本事等我學會魔法再打一次！”
“行啊，隨時奉陪。”
兩人剛吵了兩句，艾露莎忽然抽出了長劍。
劍刃擦過劍鞘，發出清亮的響聲。
格雷的聲音頓時卡在喉嚨裡。
卡德也收起了笑。
艾露莎沒有擺出攻擊姿勢，隻是將劍橫在身前，冷冷看著卡德。
“如果你想和我比試，可以用木劍。”
卡德看向她手裡的劍，又看了看自己的拳頭。
“木劍？”
“你不用魔法，我也不用鎧甲。隻比招式和反應。”
“那不還是打？”
“是切磋，不是拚命。”
卡德摸了摸下巴。
這條件聽著沒什麼問題，可他不會劍術。真拿木劍上去，十有八九會被艾露莎按在地上摩擦。
不過輸人不輸陣，他剛準備答應，身後忽然傳來一聲怒吼。
“你們幾個，鬨夠了沒有！”
馬卡洛夫拄著拐杖走了過來。
他剛才一直站在旁邊看著，此刻臉色已經黑得嚇人。
格雷縮了縮脖子，立刻把腦袋轉開。艾露莎則收劍入鞘，站得筆直。
隻有卡德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
“會長爺爺，艾露莎主動約我切磋。”
“我聽見了。”
馬卡洛夫抬手敲了敲他的腦門。
“切磋可以，動不動就把殺氣放出來乾什麼？你當這裡是戰場？”
卡德揉著腦袋，不服地說：“我也沒殺人。”
“沒殺人就代表沒問題？”
馬卡洛夫氣得胡子都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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