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多出五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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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霧停住時，舊田埂外已經多出了一大塊地。
周明遠站在原處，照著先前一畝田的大小下了道指令。幾道淺埂向外延伸，把新地分開，最後一道恰好落在霧邊。
五畝。
加上原來的十畝，如今能用的土地足有十五畝了。
他沿著新地走過去，腳下鬆軟，鞋底沾上了一層濕泥。原先擠在坡腳的樹草，旁邊一下寬敞起來，小溪也多出了長長一截。
這兩年帶進來的東西總算沒白養。
周明遠沒再來回量，轉身朝倉房招了招手。裝麥種和玉米種的袋子飛出來，停在新田上方，袋口自行鬆開。
兩畝種小麥，一畝種玉米。
淺溝一道道排好，種子均勻落下，細土隨即蓋住。溪水順著剛開的水溝淌過來，等地澆透，進水處又自行收窄。
收獲、留種、補種的安排一並落下，往後照舊運轉就行。
剩下兩畝，他沒再全種糧食。
靠著禽欄的一畝分出菜畦和草地，給雞鴨添些活動的地方，也多備些青料。另一畝靠坡，他將原先長得過密的樹苗和藥草連根帶土移過去，留出幾處空當。
幾株紫蘇落在地邊，移開的枝葉輕輕晃著。小溪旁的柳樹騰出了地方，伸進水麵的細枝也被抬高了一些。
沿著新露出的溪岸，他又劃出一段淺水，把原來擠在一處的小魚分過去。魚身接連躍出水麵，落進新的水灣，細小的波紋一直散到岸邊。
給家裡留的成魚繼續養著，夠大的才往靜止倉房裡收。眼下這點存貨賣出去能掙錢，水裡養的也得接上。他將原來的投喂安排添到這段水灣，站著看了片刻，便轉身去了坡上。
周明遠從舊倉房走到新地儘頭，再回頭看，那兩座倉房已經在身後很遠處。早先站在溪邊，抬頭就能把整片地看完，如今得換個地方才看得全。
他在新田邊蹲了一會兒，手掌按進黑土，又拍淨手，站了起來。
地有了，接下來碰到沒種過的東西，儘管往裡添。
臨出去時，他沒忘記家裡的菜。靈泉畦裡長好的幾棵嫩菜飛進籃子，帶回去放到灶邊，明早母親正好能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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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吃過早飯，王秀蘭把昨晚帶回來的兩個梨切開，放在盤裡。
周小軍伸手挑了塊大的，見姐姐正看著他，又將手縮回來，換了一塊。
“我還沒說你呢。”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周明遠笑著拿起一塊，把挎包裡的書遞給妹妹。
“借給你看幾天。別弄臟了，還得還人。”
周小梅接過去看書名，問從哪兒借來的。聽說是李副廠長家的，她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梨汁，跑去洗了手，才回來翻書。
“哥，你不先看？”
“你先看，晚上放桌上，我有空再翻。”
小軍湊過去，剛要挨著她坐，王秀蘭便叫他去把自己的書包收拾好。他叼著梨塊，含糊應了一聲，磨蹭著回屋去了。
周小梅找來一張乾淨紙，夾進剛翻到的那頁，又把書皮上翹起的一角壓平。
“爸，您的糨糊在哪兒？”
“補什麼？”周大山問。
“書皮有點開了，我粘一粘。”
父親給她指了地方，又叮囑別塗太厚。周明遠在旁邊看著，想起昨晚自己剛向李懷德說過，妹妹見不得書翹角，今天果然一拿到手就先收拾上了。
這天午後，何雨柱提著自己買的點心出了門。周明遠正在院裡洗車，看見那雙皮鞋終於穿到了他腳上，朝他揚了揚手。
“柱子哥，路上慢點。”
“知道。”
何雨柱走出去兩步，又回頭問了一聲嬸子在不在。王秀蘭掀簾出來，叫他別誤了約好的時候，有什麼話回來再說。
一直到太陽落到西牆後頭，何雨柱才回來。
他沒先回自家，徑直進了東跨院。王秀蘭在灶邊切菜，見他來了，讓周明遠拿凳子。
“坐吧，去了這麼半天，餓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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