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而軟，香又嫩，沈聿下意識放輕了動作，生怕弄疼她。
柳暗被他的舉動嚇懵了，任由她拚儘全力掙紮男人也紋絲不動，他攪弄著她，撐得她說不出話來。
這時候她方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後悔了，原來男女之間的力量懸殊是如此之大，而且，她好像並不能如自己所想那般，一咬牙一閉眼就什麼都能接受。
縱然眼前男人的長相已屬人中仙子，可她仍不能接受一個自己沒感覺的男人，在她身上為所欲為。
“唔，唔，你不能……我不願意……”柳暗奮力捶打掙紮，使足了力氣。
粉嫩的小拳頭劈裡啪啦地胡亂落在臉上、身上，不疼，卻能感受到她的恐懼和憤怒。
那一瞬，沈聿恢複了理智，手臂鬆了力道。
他慢慢離開了她的嘴唇，定定地端詳著她，小娘子鬢發散亂、麵紅唇腫，涕淚橫流。
仿佛過了許久，他才慢慢開口，“十年前的那一日，我剛剛升為禦前侍衛，那是我第一次穿上那樣的衣服，就遇到了那樣的變故，我被堵在牆角，刀光像雪片劈下來。”
他緩緩訴說，眼中漫開溫柔，“我以為我死定了，沒想到，忽然砰的一聲，白煙在眼前炸開，所有人都被嗆得咳嗽倒地。”
沈聿的手指輕輕撫摸著柳暗的長發，“是一個小小的女孩，大大的眼睛閃著亮晶晶的光芒，她說‘愣著乾嘛，還不快跑’，然後，一隻小手就那樣拽著我逃了出去。”
“她幫了我，我們躲進偏殿，月光從窗縫漏進來，她才看到我身上禦前侍衛的衣服，那一刻，她怕了，以為我會跟那些人一樣殺了她……”
沈聿笑了一下，“你從小就這樣，莽撞又可愛，總以為自己什麼都可以，事後卻害怕地哭鼻子。”
他看著柳暗，問她：“你還記得，我當時說了什麼嗎？”
腦子裡轟然作響，柳暗一下子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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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麼會知道，但是她不敢開口。
沈聿似乎並沒有要她作答的意思，自顧自笑起來，“真真，你記住，這輩子我都會護著你，當年的話，作數。”
原來如此，柳暗心裡默默記下了。
後來的事情王氏都告訴她了，沈聿托人求親，婚書送到謝府，是謝春深的母親接的，覺得兩個孩子的幼稚之舉實在可愛得緊，便放進了她的抽屜裡珍藏起來。
沒想到這份緣分竟纏了他十年。
“侯爺。”柳暗已經從他懷裡掙出來，正手忙腳亂地整理嫁衣，頭麵歪在一邊，露出半邊發紅的臉。
沈聿垂眸，掩去眼底翻湧的情緒。
“多謝侯爺告訴我，雖然許多事情我不記得了，可您說起的時候仍覺得熟悉溫暖。”柳暗從慌亂中回過神來，找了個借口情真意切地敷衍他。
這個話題再繼續下去又是危險的，她忽想起剛才灑掉的茶水。
轉身去端案上的茶盞，還不忘特意翹起小指，那是謝春深的小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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