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走到吳芳身邊。
“媽，有事嗎？”
吳芳說道：“沒事我過來乾什麼？”
“你趕緊回去把東西收拾收拾，跟我一起回家！”
“媽，收拾東西乾什麼？”
“退學，不上了，還能乾什麼？”
“你快點，我還要回去給你二哥幫忙呢。”
“退學？”
林紅玉下意識地退了兩步：“我為什麼退學？”
“你二哥飯店的人手不夠，你過去幫忙，包吃包住，也不用再天天費那個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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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上學，有什麼用？”
“也不像是以前 還能包分配，回來就有工作，現在就是考上大學，出來以後，還是打工，有什麼用。”
“還不如早點打工。”
“快點回去！”
“媽，我不退學，我還要上學！”
“死妮子你說什麼呢？”
“你今天敢不退學，我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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