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是深城大僵科技的總經理陳立。我們非常敬佩您的無人機蜂群技術，想親自登門拜訪，洽談相關合作事宜，不知您是否方便？盼複。”
“陳總，您看看這麼發行不行？行的話我就發了。”王凱側頭請示。
陳立湊過去看了一眼，點點頭：“嗯，可以，語氣挺誠懇的。發吧，儘快等回複。”
王凱應了一聲，手指懸在回車鍵上，深吸一口氣，準備按下發送。
可就在他指尖即將落下的前一秒。
直播間的畫麵，猛地一黑。
緊接著，一行淡灰色的小字，緩緩浮現在屏幕中央：
主播已結束直播。
“……”
王凱的手指僵在了回車鍵上方，整個人瞬間定住，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著黑屏的直播間。
會議室裡，原本低聲討論的聲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愣住了。
陳立前傾的身子僵在半空，剛到嘴邊的“發吧”兩個字，硬生生卡在喉嚨裡，不上不下，難受得要命。
研發總監劉峰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張建軍和一眾研發工程師麵麵相覷，臉上的表情從凝重變成錯愕，再變成一股難以言喻的無語。
偌大的會議室，鴉雀無聲。
足足靜了五秒鐘。
王凱才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聲音乾澀，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陳……陳總，下播了……”
“主播直接下播了……”
陳立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他設想過無數種可能。
設想過陸風看到私信後欣然同意，設想過對方要價很高，設想過對方婉拒合作。
唯獨沒設想過——
禮物剛刷完，私信還沒發出去，人家直接下播了。
連個反應的機會都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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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千塊的打賞，就像打在了水裡，連個響都沒聽見。
“這……”一旁的董事也懵了，“這麼突然的嗎？正好就趕上這個點下播？”
“不會是……故意的吧？”另一位董事小聲嘀咕。
“應該不至於……”劉峰苦笑一聲，“說不定人家本來就打算播到這兒，正好趕上我們刷完禮物。”
話是這麼說，可所有人心裡都有種說不出的別扭。
合著他們火急火燎湊過來，急著打賞、急著聯係，結果人家根本沒當回事，說下播就下播，連麵都沒露一下。
那兩千塊錢，更像是個笑話。
而另一邊，直播間裡。
在黑屏的兩秒沉默之後，彈幕直接炸上了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光速下播！】
【笑死我了！陸神：刷禮物打擾我放片子？那我走了。】
【大僵人呢？出來說話啊！你兩千塊錢打水漂了！】
【糊塗啊！陸神是缺你那兩千塊的人？】
【人家隨手一項技術都值幾百億，擱這兒刷禮物要聯係方式，也太瞧不起人了吧。】
【本來還能多看會兒，這下好了，全沒了。都怪大僵！】
【大僵：我錢都刷了，你人呢？】
【陸神：兩千塊也想讓我彎腰？做夢。】
滿屏都是調侃和吐槽，水友們剛才被打斷的怨氣，這會兒全化成了笑點。
所有人都看得明明白白。
陸風根本就不是為了賺錢才開的直播。
什麼打賞、什麼榜一，人家根本沒放在眼裡。
想靠刷禮物博關注、要聯係方式，純粹是搞錯了門路，撞在了鐵板上。
小院裡，陸風隨手關掉了直播，把手機扔到一邊，像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陸大哥，怎麼突然下播啦？”夏禾愣了一下，還沒從劇情裡抽離出來。
“演示完了，留著也沒什麼用。”陸風淡淡開口，抬手指了指半空的無人機陣列，“收了吧，讓它們回去充電。”
“哦，好。”夏禾點點頭，又忍不住好奇問，“剛才好多人刷禮物呢，還有那個叫大僵科技的，刷了好多星際戰艦，你不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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