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的近防係統倉促調轉炮口，雷達拚命搜索目標，
可屏幕上的信號時有時無，跟鬨著玩一樣。
好不容易憋出一炮，炮彈擦著無人機旁邊飛過去，
炸在遠處的海麵上，濺起大片水花，連人家的邊都沒碰到。
無人機就像一隻逗貓的蝴蝶，慢悠悠地在半空中飄來飄去，
偶爾還停下來懸停幾秒，仿佛在低頭說“來打我啊”。
底下一群人舉著槍亂掃，炮也轟了，整個軍港雞飛狗跳，
槍聲炮聲響成一片，硝煙彌漫，可天上那架小無人機，
依舊穩穩當當，連晃動都沒晃動一下。
直播間裡直接笑成了海洋。
【哈哈哈哈哈哈！人體描邊大師實錘！】
【打不著！打不著！就是打不著！氣不氣！】
【笑死，近防炮都用上了，連個影子都碰不到。】
【這機動性也太離譜了吧？跟開了掛一樣。】
【建議矮人國士兵回去練練槍法，這也太菜了。】
外國網友也跟著湊熱鬨，嘲諷鋪天蓋地。
【這就是矮人國吹噓的頂尖防空？太令人失望了。】
【別說雷達了，肉眼都看到了，槍都打不中？】
【花那麼多錢買的鷹醬裝備，連個小無人機都對付不了？】
考夫曼站在船塢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氣得渾身發抖，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打，打不到。 罵，對方聽不見。
隻能眼睜睜看著那架無人機在頭頂晃悠，把他們的狼狽樣清清楚楚播向全世界。
這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差點沒把他當場憋出內傷。
……
京城，總裝備部的一間保密會議室裡。
幾位軍工領域的泰鬥級專家正圍著大屏幕，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直播畫麵。
屏幕裡，無人機正做出一個極小半徑的原地轉向，堪堪躲開一串機槍子彈，姿態穩得不可思議。
“好！太好了！”須發皆白的王院士拍著大腿，眼睛亮得嚇人，“這飛控！
這分布式自主反應！才是真正的智能蜂群核心啊！”
“何止是飛控。”旁邊的張教授接話，語氣激動，
“隱身材料、微型脈衝動力、自主避障算法，哪一樣不是領先全球十年以上？”
“不行，我得去見見這個陸風！我要跟他好好聊聊這無人機的技術路線！”王院士站起身來，急著就要往外走。
“我也去！這小夥子真是個奇才，年紀輕輕怎麼懂這麼多？”
幾個專家越說越激動，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飛到魔都農場去。
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一位身著便裝的李首長走了進來，笑著擺手：
“別急別急，都坐都坐。” “李首長。”
專家們紛紛停下腳步打招呼。 李首長笑著搖搖頭：
“我就知道你們看完直播坐不住。想見陸風可以，但不能急。”
“這孩子性子淡，不喜歡被人打擾。上次的技術，人家二話沒說就無償上交國家了，連條件都沒提一個。”
“格局大著呢，不是那種追名逐利的人。
你們要是冒冒失失跑過去，一堆人圍著問東問西，反倒惹人家不高興。”
王院士連忙問：“那您說怎麼辦？總不能就這麼等著吧？這技術太重要了。”
“等這事告一段落，我安排人正式登門拜訪。”李首長語氣鄭重，
“客客氣氣的，人家願意聊就聊，不願意聊也別勉強。”
“另外，我已經吩咐下去了，魔都那邊的安保工作再加強一級。別什麼阿貓阿狗都往人跟前湊，打擾人家正常生活。”
“是！”旁邊的秘書立刻記下。 幾位專家對視一眼，都點點頭。
也是，有這種通天本事的人，脾氣怪點、低調點太正常了。
隻要能見到人，能交流技術，多等等也值。
……
話分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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