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位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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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業這東西針不戳！”
果然諸夏貴族祖上也是有能人的，不然如何打下如此之大的基業。在燕歸然看來，位業這玩意或許是先人探索定神圓滿之上道路的成果之一。
就跟當年有人提出壓縮法力結丹一樣，位業本質上也是一團凝聚到極致的法力集合體，但其實現方式遠比一句“壓縮法力”要複雜得多。
位業就跟一顆外丹一樣，懸掛在陰世的齊氏龍庭內，其中有著複雜的法術結構以維持穩定，並且源源不斷地轉化陰世的念力為其充能。除此之外，還有如何隔著陰世與現實世界的位業資格擁有人呼應，如何遠距離輸送法力，這都是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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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燕歸然發現，這位業之中本身搭載了一些法術，無需承載位業之人自己修行，上手直接調用便是。可以說，位業的搭建思路已經和燕歸然所設計中的符籙金丹有三四成的相似之處了，其成熟的技術完全可以被燕歸然直接拿來使用。
而且正因為是掛靠在陰世，陽間隻有使用權，所以永遠不用擔心遺失。像是齊恩身上那尊位業，隻要上報陰世，奪其資格再轉賜便可。
“不過，按照我登基後了解的消息，這位業已經有近三百年沒有結構變動了，隻是隨著念力積累而增加了兩尊位業而已。”
“後人啃祖宗的老本啃得可歡了！那能不能讓我也來啃一啃呢？”
燕歸然並不癡迷於位業的力量，這玩意並不屬於他。如果他想用位業的力量來對付齊國王室自身，那是有點困難的。
齊王作為齊氏的大祭司，自然擁有與先祖陰世溝通的權力，但齊氏內部也存在一個名叫甘泉閣的機構，都是由位業的擁有者構成的。這些人一旦聯合起來，足以罷免齊王、剝奪其位業，或者上報陰世，由陰世的先祖們討論剝奪位業。
但實際上，自古以來就沒有成功罷免齊王的例子。甘泉閣想要達成一致的時候太少太少了，齊王平日裡本就很注重拉攏甘泉閣成員，根本不會讓他們聯合。
而陰世中，現任齊王的曆代直係先祖不少，且往往也都是齊王，在陰世中地位也高，自然袒護自家的後輩。他們這麼一護，陰世先祖們的意見也很難達成一致。
因此，這個規矩雖有，但從來沒有起效過。即使當年莊王掀起叛亂奪位時，陰世的先祖們也沒有達成一致。
陰世畢竟也是法界，死人魂靈存在的世界。即使眾生的供養遠超其他法界，陰世之人也不可能像生前一樣活潑。而且魂魄也是有著陰壽的，即使有著陰世供養，厲害的再活個三四百年也就差不多到頭了，不厲害的活個一兩百年也就壽終了，魂飛魄散，化為陰世的一部分養料。
豆姐已經在自己這位齊氏主祭的開後門下潛入齊氏位於陰世的龍庭之中了。畢竟陰世的防禦體係本就沒有設計什麼防備這種侵入方式的手段。
畢竟誰能想到當代齊王會想著挖自家的牆角呢？
陛下何故造反？
政變過程死了不少人，這些人都要魂歸陰世龍庭的。自己利用主祭之權偷偷乾掉一個，然後讓豆姐變化成對方，就是一次完美潛入了。
他選擇的便是叔洵這個倒黴蛋。陽間的地位與陰世的地位是緊密相連的。祭祀的規格決定了人在陰間的待遇。像是先莊王，雖然他是造反上位的，但其死後是按齊王的頂級規格祭祀，因此他到了陰間依舊不怵。一些人再有怨氣，依舊是以死後齊王之禮來對待他。
叔洵這種生前被定為叛逆、被開除宗籍的，其祭祀不得入別廟。能進陰世龍庭還是先祖們看他確實無辜的份上，但沒有香火注定了他在陰世是個小透明，不算龍庭的正式成員，不過一個有暫居權的孤魂野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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