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哪一片地方出現得多，附近的井、河乾得就越快。”
九叔眼神徹底變了。
四目今天剛好沒來。
千鶴也在外麵辦事。
可光憑這些描述，九叔心裡已經有了一個方向。
旱屍。
而且道行絕對不低。
尋常僵屍會帶屍氣。
強一些的僵屍甚至能讓附近陰氣上漲。
可走過的地方草木焦黃、河井乾涸，這已經接近傳說中旱魃一類東西才有的異象。
顧玄也想到了。
他放下手裡的工具。
“師父。”
九叔點頭。
“我知道。”
漢子看著兩人。
“九叔，那東西到底是什麼？”
九叔沉吟片刻。
“暫時不能確定。”
“我得親眼看。”
漢子一聽。
立刻站起來。
“那我現在帶您去！”
九叔擺手。
“先坐。”
“你們兩個跑這麼遠，今天晚上休息。明早出發。”
顧玄問道：“三個縣現在受災範圍有多大？”
為首漢子道：“大得很。”
“臨江最嚴重。”
“平遠、青河也差不多。”
“我來的時候，臨江城外那條大河已經隻能看見一條淺溝，很多地方都能直接走過去。”
秋生忍不住道：“那麼大的河也能乾？”
漢子苦笑。
“以前我們也不信。”
“現在連河底的石頭都曬裂了。”
顧玄沒有再問。
如果真是一具正在朝旱魃蛻變的旱屍。
這東西的價值不會低。
而且最關鍵的是。
它帶來的災害範圍已經從一村一鎮擴大到三縣。
這種層次的邪祟。
剛好值得試一試新的紙紮。
九叔看到顧玄的眼神。
心裡已經明白了大半。
“阿玄。”
顧玄看向他。
九叔道：“這次情況跟槐陰山不一樣。”
顧玄點頭。
“我知道。”
“旱屍周圍溫度高。”
“普通紙兵未必好用。”
九叔原本還準備提醒。
聽顧玄自己說出來，也省了不少話。
“那你準備怎麼弄？”
顧玄抬頭看了一眼院子裡那些已經修複大半的紙紮。
“先過去看看。”
“見到東西再說。”
九叔點頭。
這個回答倒穩妥。
兩名漢子當天就在義莊休息。
顧玄晚上沒有繼續修巨靈神。
他回到紙紮鋪倉院。
重新整理了一遍庫存。
五營兵馬帶。
紙鶴帶。
紙犬帶。
雷公、雷部神將也帶。
淩霄寶殿拆成模塊裝車。
至於陰司那套。
這次依舊可以留在任家鎮。
顧玄整理到最後。
目光停在一摞白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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