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白寡婦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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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四，天剛亮透，胡同裡還飄著散不開的煤煙味。
何大清提溜著一串鋁飯盒出了院門。
婁氏軋鋼廠今天開工。
按廠裡老規矩，開工頭天要開收心會，中午擺兩桌好席聚餐，請區裡工業股的乾部和廠裡管理層吃飯。
這席麵向來是他這個食堂主任親自主勺，旁人頂不上。
廠門口的木牌子剛刷了新漆，紅布橫幅拉在門楣上，寫著 “發展生產 支援國家建設”。
看門的老鄭裹著厚棉襖蹲在門房台階上，見了他起身打招呼：
“何主任早啊。”
何大清點點頭，徑直往食堂走。
食堂裡已經上了人，洗菜班的婦女蹲在大木盆邊擇白菜，麵案師傅揉著二合麵的饅頭，蒸汽順著籠屜縫往外冒。
食堂副主任老王背著手在各崗轉，見何大清進來，趕緊迎了上去。
何大清把飯盒往灶台上一放，扯著嗓子喊：
“楊姐和趙菊呢？叫過來給我打下手！”
在那邊洗菜的楊姐應了一聲，擦著手就往這邊走，趙菊的影子卻沒見著。
老王趕緊湊過來，臉上堆著笑：
“喲！主任，趙菊家裡出了點事，已經辭工不乾了！”
何大清手裡的圍裙頓了頓。
他臉上露出失望之色，有點意興闌珊。
這軋鋼廠食堂中，原本就趙菊這半老徐娘還稍微有點姿色。
且開的起玩笑。
何大清經常叫她打下手，說點葷話，打情罵俏什麼的。
趙菊也不惱，還能接上幾嘴。
雖然人家有老公，吃不著！
但也別有一番情趣是不？
這人一走，何大清頓時悵然若失！
那副主任見狀神秘兮兮道：
“老何！你就別惦記趙菊了！人家有男人，你又吃不到嘴！
今兒啊，我給你安排一個比趙菊得勁得多的娘們！還是個俏寡婦！隻要老何你上點心，保管能上手！”
這女人是易中海昨天給他送了大禮，才塞進來的臨時工。
說是保定來的寡婦，家裡困難，找份活計糊口。
易中海特意交代，安排到何大清手底下打下手，照顧著點。
看在兩條好煙，兩瓶好酒的份上，易中海這點麵子自然要給。
何大清頓時來了勁！
“真的？老王你可別耍我開心！”
“得得得！我還會騙你？白豔！白豔！你過來！”
這副主任頓時大叫起來。
“唉！來了！”
一個正在人堆裡撅著大腚洗菜的婦女，立馬擦擦手，小跑過來。
雖然三十多了，但皮膚白淨，身材豐腴。
一對大雷隨著小跑一晃一晃的！十分吸人眼球。
這女人自帶一股妖媚氣質，何大清眼睛都看直了！
“怎麼樣？老何，我沒騙你吧？”
那副主任看著何大清這幅色魂與受的樣子，頓時嘿嘿嘿的笑了！
“這是咱食堂剛招收的臨時工，你以後要人打下手就叫她！”
他對著何大清猥瑣的眨眨眼。
又轉頭對這婦女道：
“白豔，這是何師傅，也是我們食堂主任！以後他叫你乾啥就乾啥！手腳麻利點！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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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寡婦立刻嬌滴滴的應了一聲：
“好唉！何主任您儘管吩咐！我一定好好乾！”
那聲音，把何大清的心都夾酥了！
他猛點頭。
“好！好！白豔是吧！以後你就別乾那些雜活了，跟著我就行！”
一雙眼泡子盯著白寡婦熊和屁股，眼裡就差沒著火了！
白豔應著，上前就幫著整理案板上的食材。
切薑絲、剝蔥段、碼盤子，動作居然格外利落，切出來的薑絲細得勻勻的，比乾了好幾年的幫工都齊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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