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盯梢，毀三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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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醺醒得很輕。
自從融合了那對超級腎臟，他夜裡覺少，精神頭卻足，稍有動靜就能醒。
窗外窸窣一響，跟著是院門門閂被輕輕撥開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著院裡人。
他披了件棉襖，湊到窗紙破洞邊往外瞅。
月光底下，易中海裹著件黑棉襖，貓著腰溜出了院門，腳步急得很，往胡同西口去了。
賀醺眉頭一挑。
這不是頭一回了。
前天何大清回家睡的，半夜易中海也溜出去過一回，天快亮才悄摸回來。
大前天何大清沒回家，易中海安安穩穩待了一宿，連院門都沒出。
何大清在家過夜的日子，易中海後半夜準出門；
何大清不回來，易中海反倒老老實實待在家裡。
“有意思。”
賀醺嘀咕了一句，縮回炕上。
合著這白寡婦，不光勾著何大清，連易中海自己也趟進去了？
第二天一早，何家灶房飄著棒子麵粥的香。
剛進教室，林建軍就湊過來了。
臉上的腫消得差不多了，還剩點淡淡的青印，笑得一臉殷勤：
“老大，早啊！我給你帶了塊烤紅薯，熱乎的！”
說著就往賀醺桌洞裡塞。
賀醺按住他的手，沒讓塞。
“正好有事找你。”
林建軍立馬挺直腰板：
“老大你吩咐！上刀山下火海，兄弟絕不含糊！”
“沒那麼誇張。”
賀醺往窗外掃了一眼，壓低聲音，
“你那群小弟裡，有沒有沒事乾、天天在街上晃的？”
林建軍眼睛一亮：
“有啊！我倆發小，沒念書，天天在南城胡同裡瞎轉悠，門兒清。
老大你要收拾誰？你說名字，我讓他倆堵他去！”
“不是打架。”
賀醺搖搖頭，
“幫我盯個人。”
他頓了頓，把易中海的模樣、上下班的路，大致說了一遍。
“就盯他下班之後去哪，見什麼人。
尤其是夜裡，看他常往哪個院子鑽，那院裡都有什麼人進出。”
林建軍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擠眉弄眼：
“哦 —— 我懂了！查他私生活是吧？
放心老大，這事我熟！
我那倆兄弟，盯人最拿手，蹲一宿都不帶打盹的！”
“別聲張。”
賀醺叮囑，
“別讓對方發現，也別跟任何人提是我讓查的。
查清楚了，放學路上跟我說。”
“明白！”
林建軍拍著胸脯，“保證辦得妥妥當當！
三天！最多三天，我把那老頭底褲都給你查出來！”
接下來兩天，林建軍沒再來叨擾。
隻是每次上課前，都衝賀醺遞個眼神，意思是 “正在辦”。
賀醺也不急。
該上課上課，該接雨水接雨水，日子過得四平八穩。
院裡倒是沒什麼動靜。
何大清回來得越來越晚，偶爾在家睡一宿，也是天不亮就走，精神頭看著差了不少，眼圈發黑。
易中海倒是愈發精神，見了何大清格外熱情，一口一個 “老何”，笑得跟朵花似的。
賀醺看在眼裡，隻覺得可笑。
第三天放了學。
賀醺剛出校門，就被林建軍拽到了胡同拐角。
身後還跟著倆半大孩子，流裡流氣的，一看就是街上混慣了的。
“老大，查清楚了！”
林建軍語氣有點興奮，又有點別扭，
“那老頭…… 事兒有點碎，我跟你說啊。”
他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
“那老頭叫易中海，軋鋼廠的鉗工，對吧？
他常去的地方，是崇文門外一條小胡同裡的獨院，租給個寡婦住，叫白豔，三十多歲。”
賀醺點點頭，跟他猜的對上了。
“這女的不簡單。”
林建軍嘖了一聲，
“頭天晚上，他們瞅見你家何大叔進去了，一宿沒出來。
昨晚，易中海就溜進去了，天快亮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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