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隻敢暗中窺視。
蕭琙尚且敢在她麵前哭訴對於元蘅的愛而不得，陛下卻如此虛偽！如此懦弱！
這樁秘聞，她當時聽後就把知情人處理了。
她已預感，此事遲早可以為她所用。
太後在陛下身側坐下，三言兩語將事情說清楚了。
陛下聽完，沉默了片刻。
他先將元蘅輕輕扶起來，示意她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然後才轉過頭，看向跪在地上的皇後。
他的目光冷淡而疏離，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皇後還有何話可說？”陛下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威壓。
皇後冷笑了一聲，仰起頭，直視著陛下的眼睛。
她的臉上沒有恐懼，沒有悔意，隻有一種近乎癲狂的驕傲。
太後看著她這副不知悔改的模樣，心中的怒意再也壓不住了。
她厲聲斥責：“陛下待你不薄，你到底有什麼不滿足？”
皇後聽後，忽然大笑。
那笑聲尖銳而張狂，在空曠的寢殿中回蕩，聽得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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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乃昭郡王氏！”她高聲說道，下巴揚起，眼中滿是驕傲與不甘，
“我們王氏得意的時候，你蕭氏還在北邊放羊呢！要不是世家，你們能得到這個天下嗎？為什麼要忘恩負義？為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削弱世家、打壓王氏？”
她的聲音越來越尖，像是將積攢了數十年的怨氣一股腦地傾瀉出來。
“你登基後一直重用寒門！你在挖世家的根啊！”她的眼眶通紅，神色癲狂，“你怎麼能不去死？你不死，你讓我死後如何去見王氏的列祖列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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