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用完就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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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琙內心惡意翻湧，語氣也冷下來：“再插嘴一句，北地你也不用回了。朕會讓沈將軍回上京，讓你們一家團聚。”
沈雁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
元蘅神情糾結，自然也想到了沈雁所想的。
隻是眼下受製於人，條件交換總得有人先退一步。
那個人不能是沈雁，她必須回北地，不能滯留上京。
那麼，就隻能是自己。
“我承諾過會幫你。”元蘅看向沈雁，語氣安撫。
她說話時眉眼低垂，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淺淡的陰影，無端地讓人心疼。
沈雁的心口酸脹得厲害。
事到如今，元蘅雖然心中煩悶，卻還是將那口氣壓了下去。
她抬起目光，看向蕭琙時已恢複了那副恭敬溫和的模樣：“崔沐之事……我暫時無法答應您。但我也很想姑母，欲住上陽宮一些時日。陛下，您看這樣可以嗎？”
她的話語在殿中緩緩落下，蕭琙內心猛然一顫
她答應了。
居然真的答應了。
雖然沒有達到最終目的，可姑姑已經願意朝他走來了。
蕭琙從來沒有覺得這麼好過，從來沒有覺得這樣幸福過。
如果沒有礙眼的人在就更好了。
沈雁卻有些悲傷。
她怎麼能這麼在乎自己呢？她何德何能呢？
沈雁無法眼睜睜看著元蘅因為自己妥協。
她想，自己還能為元蘅做什麼嗎？
元蘅麵色平靜，心裡已經在想之後該如何脫身。
她已留了話給崔沐，若一直無法出宮，相信他會為此做些什麼。
就在這時，一道急促的、帶著電流般嗡鳴的聲音在她腦海中炸開——
“警告——檢測到女主對男主殺意已至臨界值！”
“檢測到男主對女主殺意已至臨界值！”
“請宿主即刻介入化解！”
元蘅不可置信，猛然抬起頭看向二人。
可這二人明麵上，卻還是那副平靜模樣。
至少她看不出有殺意的樣子。
可元蘅卻能感覺到自己後頸的汗毛一瞬間豎了起來。
她立刻上前，先橫身插進二人之間。
“係統，這是什麼意思？”她在心裡直接發問，“還有，蕭琙想娶我，這是可以的嗎？”
“宿主，為什麼會這樣……是因為二人有必須置對方於死地的理由。請您務必注意。”它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猶豫該不該說下一句，然後語速忽然快了幾分，像是在趕時間，
“至於您第二個問題——是可以的。隻要結局符合設定：女主在北地，男主在上京，就可以了。我相信您，您一直是敬業的、努力的、上進的，請宿主不要懷疑什麼。”
元蘅聽完，有一瞬間的沉默。這係統後半段話，怎麼這麼心虛？
但眼下已經來不及細問什麼。
她看向蕭琙，語氣有些柔軟：“陛下，蘅想懇請……”她頓了頓，聲音更堅定清晰，“蘅可用性命擔保——她威脅不到您什麼，讓她回北地去吧。”
“用性命擔保”那幾個字落下來時。蕭琙和沈雁的目光同時釘在她身上，一前一後，像要將她釘穿。
元蘅其實很害怕。
她怕蕭琙不答應，怕沈雁再開口推拒，怕自己的懇求蕭琙根本不在意。
“陛下。”元蘅眼眶有些發熱，她立刻試探性地把這副樣子對上蕭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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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琙立刻心疼得不得了。他第一次見她這樣求人，第一次見她開口到這個地步。
他幾乎是沒有猶豫地開口：“姑姑，我答應您。”他頓了頓，又重複了一遍，“我答應你。”
所以，不要這樣，不要這麼難過。
元蘅聽後，轉過身看向沈雁，語氣鄭重：“走吧，去做你想做的事，別再回來了。”
沈雁看到了元蘅的決心，再不能辜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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