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需要經營的。
周衍為自己的智慧點讚。
飯後是午休時間，他們有專門的休息室。
那是學校分配給少數學生的特權，獨立的房間，隔音很好，有沙發、書桌和吧台。
二人並肩穿過安靜的走廊，就在拐角的地方，一個人影突然衝了出來。
是方循。
他跑得跌跌撞撞，一隻手捂著臉，指縫間隱約能看到滲出來的血。
製服領口的扣子被扯掉了一顆，整個人狼狽得和早上判若兩人。
緊接著，拐角另一頭追出來幾個人。
打頭的是陸明照，身後跟著兩個男生，臉上的表情還帶著追獵時特有的興奮。
陸照明嘴裡還罵罵咧咧：“讓你跑了嗎？老子還沒說——”
他的聲音在看到元蘅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然後他看到了元蘅身後的周衍，臉色刷地變了。
那種從得意到惶恐的轉換發生得太快，臉上的肌肉來不及調整，掛著一個扭曲的半笑不笑的表情僵在那裡。
“哈、哈哈……”陸明照乾笑了兩聲，然後伸手勾住了方循的脖子，用力之大讓方循踉蹌了一下，“我們在玩呢。好巧啊，周少，蘅小姐。”
方循被他的手臂勒得喘不過氣，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但隻是低著頭，並沒有求救。
元蘅看著他們，目光平靜，然後輕輕地點了一下頭，像是真的相信了陸明照說的“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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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她說。
周衍站在她身後，麵色冷淡到近乎漠然。
他的心裡泛起一股煩躁。
這一個個的，怎麼都不省心呢。
好心情都被破壞了。
他不想自降身價去教訓一個特招生，更不想在元蘅麵前說那些難聽的話。
“阿蘅，你先進去。”他說。
元蘅轉身推開了旁邊午休室的門。
午休室的門是實木的，隔音很好。
門一合上，走廊裡，周衍等了兩秒。
然後他抬手，不緊不慢地解下手上的腕表。
表帶扣被鬆開，他把表摘下來，放進外套口袋裡。
然後他抬起眼看向陸明照。
陸明照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沒來得及。
周衍一拳打在他腹部，完全沒有留手。
“不要在元蘅麵前施展暴力。”
陸明照勾著方循的手臂脫了力，膝蓋砸在地上，整個人蜷成一團，喉嚨裡擠出一聲被壓扁的痛呼。
“我說過的吧？”周衍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陸明照，聲音沒有任何起伏，“我說過的話，你是記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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