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尖銳起來。
“你們收了錢的。協議上寫得清清楚楚。”
劉生聽著這句話，臉上的最後一點客氣也沒了。
“給你最後一個忠告，不要和國家機器對抗，那不是智慧，是找死。”
說完，他直接拔掉電話卡。
這一次，劉生沒有再等趙小惠回複。他打開保險櫃，取出提前準備好的黑色密碼箱，檢查了證件和現金，隨後離開房間。
望北樓的工作人員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但劉生知道，資金鏈一斷，所謂的合作關係就隻剩一張廢紙。誰也不會為了已經失勢的人，把自己一並送進調查名單。
京城另一處四合院。
陳陽坐在電視機前，看著漢東發布的專項行動通報。
她端起咖啡杯，杯沿碰到牙齒，發出輕微的響聲。咖啡灑到地毯上，她卻沒有低頭去擦。
那天在後海設宴時，程實拿出的材料讓她改變了決定。
她當時沒有替侯亮平和趙家繼續出麵，也沒有把自己手裡的資源交出去。現在回頭看，這個決定至少讓她暫時避開了清查。
陳陽很清楚，程實既然已經把事情推到這個程度，就不會隻查幾個替罪羊。
凡是和趙家有過利益交換的人，都會被重新核一遍。
她放下咖啡杯，拿起手機，開始安排出國行程。
短期內，她不會再踏進漢東。
京城公寓裡。
趙小惠握著手機，聽著電話裡的忙音。
她打過幾個電話，有人沒有接，有人接通後隻說正在開會，還有人乾脆把號碼換掉。
過去圍在趙家身邊的人，已經開始各自找退路。
王建中從臥室裡走出來，站在門口看了趙小惠一眼，又把腳收了回去。
直到這一刻，他也沒有拿出任何辦法。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趙小惠看著手機屏幕，腦子裡不斷閃過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程實在直播裡公開向趙家宣戰，省委隨後定調支持，趙家的資金被追查，境外關係迅速斷開。
她手裡那些官員黑料，已經從進攻手段變成了風險來源。
隻要她繼續拋出材料，就會讓調查部門順著線索找到更多資金往來。她如果保持沉默，也無法改變趙家被追繳資產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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