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說明你還沒忘本。但你作為常務副縣長，眼睜睜看著他們糊弄事，除了打小報告，你就不能直接掀桌子？”
小王低聲道：“我手裡沒有實權，常委會上他們聯合起來壓我。”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程實看著他，“隻要你站在理上，站在這片土地的老百姓這邊，天王老子壓你你也得頂回去。接下來的清查工作，你配合田書記全力跟進。光明縣縣長的位置，我給你留著。乾得好，你就是一把手。乾不好，你哪來的回哪去。”
小王猛地抬頭，眼圈有些發紅。“程書記放心！我絕不給您丟臉！”
“去吧，”程實擺擺手，“把艾鮮枝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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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一個留著齊耳短發，走路帶風的中年女人快步走來。她就是光明縣委副書記艾鮮枝，在縣裡以敢言著稱，也因此一直被呂青山和蔣明邊緣化。
“程書記，您找我。”艾鮮枝站定，神色平靜，但揣在口袋裡的手卻微微攥緊。
程實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聽說你當年在金山縣乾過。當年金山縣搞集資修路，搞得烏煙瘴氣，死了人，你當時是副鎮長，為了阻止強行攤派，還跟當時的縣委書記拍了桌子。有這事吧？”
艾鮮枝沒有回避他的目光：“都是舊事了。當時年輕氣盛，不懂規矩。”
“我不喜歡聽這種場麵話。”程實將煙頭在垃圾桶上摁滅，“你能拍桌子，說明你骨子裡還有血性。到了光明縣，怎麼學會隨波逐流了？這兩年的假賬，別說你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艾鮮枝深吸一口氣，索性把話挑明：“程書記，我反映過。但沒用。呂書記要穩，蔣縣長要政績，我一個副書記，說話沒人聽。我也想乾實事，但我連插手的資格都沒有。”
“要資格是吧？”程實看著她，眼神銳利，“我現在給你資格。”
艾鮮枝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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