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借著這個機會，在漢東給王家培育一個趁手的抓手。”
程實默默聽著，心中的迷霧被徹底撥開。
“李老，我明白了，真正的破局點，在於從源頭上按住王家。”
李康應了一聲，勉勵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程實握著手機，眼神變得異常深邃。
法治之道在於規則閉環。
他越發堅定了追隨裴老改革路線的決心，任何想要破壞這套閉環的勢力，都將被他無情碾碎。
第二天上午，市委辦公樓。
經過昨天李達康在動員會上的高調站台，原本那些想要看笑話的基層乾部，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走廊裡遇到程實，個個都堆著討好的笑臉，目光中透著深深的敬畏與好奇。
程實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前，對這些變化視若無睹，正專心批閱著手頭的文件。
李開河推門走進來，神色有些古怪，手裡拿著一份未署名的傳真文件。
是從京城某個隱秘渠道專門發到市委機要室的。
程實接過文件掃了一眼，忍不住冷笑出聲。
王家眼看做空不成，部委的電報又被軟釘子頂了回去，居然玩起了招安的戲碼。
文件裡的措辭很委婉，但核心條件卻清晰明了。
“緩兩年，留三成，保進步。”
意思非常直白，隻要漢東的現房政策緩行兩年，給王家的AMC留下三成優質資產的收購份額。
作為交換，王家保證程實未來的政治前途一路綠燈。
這可是無數基層乾部夢寐以求的通天捷徑。
程實連一絲猶豫都沒有，雙手一攏，直接將這份傳真紙塞進了旁邊的碎紙機。
伴隨著機器運轉的噪音，這份充滿誘惑的招安信化為了廢紙屑。
他還沒來得及對李開河交代下一步安排，桌上的內線電話急促地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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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栗娜打來的。
“程哥，王家不僅給你發了傳真，還通過商業渠道給強盛資本遞了話。”
栗娜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少有的銳利。
“高啟盛那邊怎麼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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