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冷淡的譚蒔,心中猶豫,對大周帝道:“你身為堂堂大周的國君,要什麼沒有,為何一定要強迫你的親子做那種肮臟的事情呢?”
“肮臟的事情?”大周帝似笑非笑的看著秦璃,然後又看向譚蒔:“你覺得和朕在一起,就是肮臟的事情嗎?”
譚蒔沒說是,也沒說不是,隻是這份沉默卻依舊讓大周帝心中冰冷,他再次轉頭看向秦璃,冷笑道:“朕想做什麼還輪不到你來置喙。而且,意圖搶朕的人是需要付出代價的。”大周帝拉起手中的弓箭,對準了秦璃。
箭已離弦,在千鈞一發之際,譚蒔擋在了秦璃的身前。
箭矢刺入譚蒔的心口,譚蒔憋著一口氣,對著大周帝勾了勾嘴角,暈了過去。大周帝踉蹌的下了馬,抱住了譚蒔確定了他還有呼吸後,一刻也不停的抱著譚蒔回了宮,一邊讓人去叫禦醫。
秦璃的下屬見秦璃想跟著去,連忙拉住了他,厲聲質問道:“王,難道您想害死您自己,還有秦國的子民嗎?”
不,他不想。他想去看譚蒔,他放心不下,他很想帶他離開,他想……但是他不能。
秦璃朝著皇宮的方向看了許久,最終還是在下屬鬆了一口氣的笑容中朝反方向離開了。
禦醫喝了一點兒酒,但是當侍衛長提著他一路狂奔的時候他的酒就醒了,一臉欲哭無淚。不用多想,一定又是七皇出什麼毛病了。
真是能折騰,那麼病弱的身子,再這麼折騰下去,遲早是要折騰死的。
然後他一見到譚蒔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看你這烏鴉嘴。
這次看來是真的要死了!
七皇子要是死在了他的手上,他的命是不是也保不住了?這次禦醫是真的要哭了。
禦醫不敢瞞著大周帝,如實道:“皇上,七皇子胸口這一箭離心臟隻是分毫之距,牽一發而動全身,已是無力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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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帝正想威脅禦醫一定要救好譚蒔,卻看見譚蒔臉上多了一絲血色,看起來氣色好了很多。大周帝心卻愈加沉了下去。
這根本不可能是恢複了,而是回光返照,而後,譚蒔就會徹底的死去。
大周帝也顧不得責罵禦醫了,僵硬的跪在了譚蒔的床前,澀聲到:“對不起,語兒,對不起……但是……求你別離開朕好不好?朕以後一定不會把你困在皇宮裡了,振現在就退位,帶你去看這大好的錦繡山河,隻要你不離開朕,朕什麼都答應你!”
譚蒔動了動乾燥的嘴唇,道:“廢黜了我的皇子身份,可以嗎??”
大周帝用力的點頭:“好,好,都依你。”
“我想離開皇宮,遠離這個地方,好不好?”
大周帝頓了頓,道:“好。”屆時他跟著一起離開就是了。
“謝謝你。”謝謝你達成了我的願望。
譚蒔最終還是噎了氣,隻是死後的麵容很安詳,嘴角微微勾起,證明他死的並不痛苦,甚至是愉悅的。
禦醫跪在角落,頭也不敢抬,房間內突然安靜了下來,他猛地抬頭,果然看見譚蒔斷了氣。而大周帝正俯身親吻著譚蒔的唇,試圖去溫暖這冰涼的唇,隻是這次他在怎麼溫暖也無法感染譚蒔了。
譚蒔的靈魂從周語的身體內抽離,他漂浮在半空,看著大周帝的一舉一動,看著他親吻著那具身體,他卻再罵不出變態二字。
大周帝力排眾議。追加七皇子為語光皇帝,然後風光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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