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蒔好好吃飯嗎?
還是說他們因為工作都忽略了譚蒔?譚家父母都去了環遊世界,譚蒔最近是和譚煊住一起的,譚煊剛接手譚家的公司,想來確實是很忙的。
還是讓譚蒔在周家住下吧,讓陳嫂給他好好補補。至於譚煊之前打電話來說的話,周慕默默的忽視了,譚煊沒有辦法照顧好人,還是得讓他養一陣子,至少得把人養出點肉來。
而且譚蒔本來就是他的……伴侶。
周慕的手在譚蒔身體的各處遊走,將其餘地方都洗乾淨後,他將手摸進了譚蒔的股溝,譚蒔下意識的夾緊,周慕的耳根泛起了淡淡的紅。他清理完了後麵,頓了頓,手放在了小小蒔上,不想他一放上去,小小蒔就敏.感的站了起來。
周慕停頓了好一會兒,手開始緩緩運動了起來,沒有過多久,譚蒔泄在了周慕的手裡。
看來是酒精對譚蒔的身體刺激太大了。
周慕用寬大的,毛絨絨的浴巾將人一裹抱了起來,放到了床上。
把空調的溫度開的高了一些,周慕細心的將譚蒔的身體和頭發都擦開吹乾後,才讓人安然的睡過去了,那軟實的被子將譚蒔包裹成了一隻蠶蛹寶寶,隻將毛絨絨的頭露了出來。
周慕的心中柔軟的不可思議。
他看了譚蒔一會兒,才起身再次折回了浴室。脫下衣服看著自己也起了反應的下麵,覺得有些新奇又有些坦然。
譚蒔對他來說是有所不同的,不僅是那命數之談,也不僅是因為那樁婚姻,而是因為譚蒔總能給他一種熟悉感。
就像剛才抱著譚蒔,給譚蒔脫衣洗澡,為他解決那種事情……若是之前有人說他為為一個人做到這些他大概會當做笑話聽,可是他卻如此自然的做了,那麼熟悉自然,仿佛之前就已經做過了很多次,這些都成了一種習慣。
他和譚蒔之間或許真的是有命數牽連的,或許他們上輩子也是情侶,否則他怎麼會這麼輕易地就將譚蒔放在了心上呢?隻要一看到他就會忍不住心軟。
周慕收拾好自己之後就在譚蒔身邊躺下了,他看著乖巧的譚蒔,和那有些乾燥了的嘴唇,忍不住湊了上去,緩緩地,緩緩地靠近,直到四片唇瓣完全的靠在了一起。
他伸出了舌頭舔在了譚蒔的嘴唇上,將那乾燥的嘴唇潤濕。
淺嘗即止,他移開了唇,看到譚蒔回歸米分嫩,還多了一層光澤的唇瓣,眼神黯了黯。
他緩緩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追隨者譚蒔勻稱的呼吸,與譚蒔一起進入了睡眠。
睡的特別安穩的譚蒔完全不知道酒後的他丟失了這具身體的兩個第一次,初精和初吻。
光線暗淡的房間裡,大床上的兩個男人自然相擁,呼吸糾纏,散發出自然的溫情,連月亮的月光都少了幾分清冷,多了幾分柔和。
每天醒來都不在自己閉上眼睛的那個地方,早就經曆過幾次這種事件的譚蒔十分淡定的打量著這個房間,走的是北歐極簡風,但是也並沒有顯得太時尚,結合了中式元素風格,而且十分的注重品質,走進這間房間,第一感覺就是有幾分厚重感,房間的主人應當是一位儒雅成熟的男人。
不過隻是一會兒他就想起來了,這裡不是周家的房子嗎?
譚蒔的腦子徹底的清醒了,將昨晚的事情也一並回憶了起來。安忱,那個說要包養他的男人,還有……周慕。
所以是周慕把他帶回來的?
譚蒔搖了搖頭,發現一點也不痛,一點也沒有醉酒的感覺。看來這具身體雖然還很青澀,並未經過酒的侵染,但是酒品卻是天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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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床上爬了起來,發現腿有瞬間的虛軟,他皺了皺眉,停了一會兒才下床。被子完全移開,身上一絲不.掛,臉上襲上紅潮。
誰給他脫的衣服……和幫他洗的澡?答案不言而喻。
雖然兩人已經結婚,可是兩個人並沒有什麼感情,做這種親密的事情,還真是十分的尷尬。
習慣性的打開了衣櫃的門,發現他的那些衣服的還在,不僅有他穿過的,還有很多新衣服,一看就很昂貴,這是顧青雅親自給譚蒔置辦的。譚蒔挑了一套出來穿上,他還以為這些都會被周慕扔了呢。
當他穿上上衣,準備套上褲子的時候,周慕推門而入,譚蒔回頭,然後兩人一起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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