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周慕道：“我做了很多嘗試，別的法子都不管用，我隻好告訴他，我喜歡男人，八年來我在女人堆卻沒碰過任何一個女人，在男人堆也沒有故意的下手。”所以，大家都信了。
譚蒔皺了皺眉頭，但是這樣，周慕這不是自我毀滅嗎？周老爺子難道就真的這麼聽不進勸，就這麼間接的將自己寵愛的孫子逼成這樣？
周慕像是能猜出譚蒔的想法，周慕道：“態度比結果重要。沒有人逼我，這一切沒什麼不好。”
譚蒔明白了周慕的意思。周慕的態度注定會換來更多的善意和愧疚，也會徹底的摘除到不定因素，而他的所作所為也並不是謀算別的，而是順水推舟，換來了他喜歡的生活方式。
譚蒔想起了他之前對周家一代隻有一個子孫的認知。
讓外界這麼認為的人，不是周老爺子，也不是其他人，唯一的解釋就是周慕。
周慕從小就將自己徹底摘出去，恐怕也正是這樣，才讓他和周家人沒有產生間隙，反而被完全接納。
說完了周慕的身世，譚蒔也沒忘了關於周慕利用他的事情。
周慕解釋得很爽快。
從最先的掛牌，還有約會的那一天，周慕隻是在下定決心後決定體驗一番，若是不排斥，就據為己有，帶回家。誰讓譚蒔是周慕一眼看中的。
周慕對譚蒔還算滿意，於是決定帶回來充數。譚蒔對周慕不喜歡，周慕對譚蒔也沒有到非他不可的地步，演完這場戲，若是沒辦法將人留下，也不強求。
“為什麼不在之前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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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有假裝的痕跡，你這樣挺好。”周慕彎了彎嘴角：“你很好。”
不知道是因為周慕那少有的笑意，還是因為周慕口中那有些含糊的曖昧，讓譚蒔耳根突然有點熱了起來。
譚蒔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對周慕道：“我就當是完成了一次任務了，你記得打錢在我賬戶上。”
周慕調查過譚蒔目前的狀況，知道他弟弟那兒需要很多錢。點頭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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