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夢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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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擦吧...藝哥。”
程瀟瀟把藥膏放在他手邊，謝藝抽空瞄了她一眼，接著轉頭繼續玩手機。
“檫不著，你來。”
“別亂摸，摸著不該摸的地方手我都給你打斷。”
程瀟瀟瞄到他手機上，是給江逸宸發的消息，好像是說他出去度假了，明天的聚會他不去了。
江逸宸明天那場聚會是叫了她的。
照樣是兩萬塊。
“操！輕點！”
“你她媽是不是故意的。”
謝藝齜牙咧嘴地罵道。
程瀟瀟把藥膏一放，“藝哥，我去給你打點熱水檫檫臉。”
謝藝扭頭叫住了她，“把老子褲子脫了，我手疼使不上力。”
程瀟瀟腹誹道：玩手機就能玩，脫褲子就不行，都這個樣子了，裝什麼大爺呢。
麵上卻絲毫不敢顯露。
她蹲下身，伸手去解他的皮帶扣，手指笨拙地摳了兩下，她發現他不值得怎麼該怎麼解，又不敢問，隻能慢慢摸索著。
“你她媽是豬嗎？連個皮帶都解不開。”
謝藝一臉嫌棄地看著她，“往左邊摁一下，再往下拉。”
程瀟瀟照著他說的做了。
她捏住褲腰兩邊，小心翼翼地往下拽。
謝藝大腿上全是淤青，褲子蹭過傷處的時候他“嘶”了一聲，抬腳就踹了她肩膀一下。
“笨手笨腳的，你是故意想讓老子多疼幾下？”
“藝哥您別動，越動越疼。”
程瀟瀟硬著頭皮繼續往下扒。
褲子卡在膝蓋彎的時候，謝藝自己抬了抬屁股，結果牽扯到腰上的傷，疼得又罵了一句。
“行了行了，剩下的我自己來。”他一把扯住褲腿，用力一蹬。
結果這一蹬，褲腳勾住了程瀟瀟的手腕，連帶著她的手一起拽了過去。
程瀟瀟重心不穩，整個人往前撲，一隻手直直地按在了他大腿根。
滾燙的熱度透過掌心傳來。
謝藝臉都綠了。
“你她媽的！”
“我不是故意的！”
程瀟瀟舉起雙手，急忙道。
“老子管你是不是故意的！”
謝藝的聲音陡然拔高，“你她媽往哪摸呢？你是不是就等著這一下呢？啊？”
他越說越氣，偏偏這時候，下身傳來一陣不合時宜的、不受控製的微妙反應。
謝藝男人麵子腫的很，看到程瀟瀟的視線看著某個不該看的地方，惱羞成怒，揮手就要扇她一耳光。
她往後躲，退開了些，謝藝沒撐住倒了下去，身子一半掉在了床外麵，疼得他齜牙咧嘴，指著程瀟瀟撒火。
“扶老子躺上去，快點！”
“閉上你的狗眼，不然把你眼珠子給挖了。”
他像個炸毛的刺蝟，渾身豎著尖刺。
哪怕程瀟瀟再小心翼翼，他都要挑點骨頭出來諷刺挖苦，一點也沒有人在屋簷下的自覺。
總算是收拾妥當。
程瀟瀟問了一句：“藝哥，你把床占了，我睡哪裡？”
謝藝睨了他一眼，程瀟瀟立刻蹲下，明白了，隨便趴哪兒不是睡。
程瀟瀟恨恨地看著，那是我的床，我的枕頭，我的被子。
她從櫃子裡翻出條毯子，攤在角落裡，委委屈屈地睡著。
這麼熱的天，家裡唯一一個風扇也被他占了。
她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半夜裡，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的睡過去，卻被一個硬物砸了醒來。
程瀟瀟捂著腦門坐起來。
“藝哥，您又怎麼了？”
“廁所。”
謝藝的聲音帶著一股極其不爽的鼻音。
“我要撒尿。”
程瀟瀟看了一眼手機，淩晨兩點四十七分。
她認命地爬起來，光著腳踩著冰涼的水泥地，摸索著去扶謝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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