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真相啊 於此時展露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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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份，真是可笑，這種事情連我自己都不清楚，你又怎麼可能知道？”
凱文聽到了這番話後，看似是在嘴硬反駁，其實心裡已經開始慌了起來。
畢竟在這個世界觀，存在著後世被稱為“第二法”的，能夠觀測平行世界的超標魔法。
自己是穿越者的事實，對於其它穿越者來說，除非主動暴露，否則沒人會知道，但在型月的世界裡，絕對有著達到兩位數的存在有能力知道。
他並不確定，眼前即將徹底化作整個不列顛島的化身的伏提康，是否已經有能力成為這兩位數存在中的之一。
“我當然知道，而且看的一清二楚，現在整個不列顛內沒有我不清楚的東西。”
說著，伏提康迅速的將自己的臉貼近凱文，帶著炫耀般展示著那對怎麼看都不像人類的，黃金色的豎瞳。
那駭人的雙眼，帶著來自伏提康體內屬於白龍的壓迫，足以讓所有生物都感到發自內心的恐懼。
但此刻的凱文卻看入了迷。
“看啊，我們簡直就像是親兄弟一樣。”
伏提康打斷了凱文因為那雙眼睛所進入的奇怪狀態，從不知道什麼地方掏出了一麵鏡子，而鏡子中映照出的，正是凱文在看到自己那和伏提康一樣的豎瞳的震驚的表情。
“這不可能，我們從根本上就不一樣！”
像是不願麵對現實一般，凱文緊緊閉上雙眼，伸手將那張映照著自己猙獰模樣的鏡子打翻。
而然即使是捂住了耳朵，伏提康的低語仍像幽靈一樣不斷回繞在凱文的耳邊：“你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這有什麼不可能的？”
“你連這副皮囊都是借來的，還有什麼是你自己的？”
“來吧，讓我來幫助你顯現出你真實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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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提康的話語就像是附帶了魔力一樣，讓原本還在想著怎麼樣拖到救援到來的凱文，徹底陷入到了一種呆滯的狀態。
“我是誰？我不是【凱文·卡斯特】，我真正的名字是......呃啊！"
凱文的腦子裡不斷閃過自己前世的畫麵，卻怎麼也找不出有關於自己前世名字的記憶，反而是像引發了某種保護機製一般，劇烈的疼痛在他的大腦裡炸開。
隻有他能感受到，這不僅僅是疼痛那麼簡單，“炸開”在此刻不是作為形容詞來使用，而是真切地，凱文的大腦如同即將燒開的水壺一樣，連同凱文的整個頭部可能隨時產生爆炸。
此時，凱文這副被特意強化了的身體，以及在戰場上堪比金手指般恐怖的自愈能力，卻成為了折磨他的幫凶。
被撕裂的疼痛、似身處地獄的灼燒感、以及血肉重新生長的瘙癢。
它們如同商量好一樣，輪回著刺激著凱文的神經，似乎永無止儘。
“你知道為什麼我一次次試探，卻不殺了你嗎？”
看著凱文倒地呻吟的樣子，伏提康知道對方已經無法對他的提問做出回應，於是隻好一人自顧自地說著。
“因為我發現了，我那愚蠢的哥哥和那隻思想低級的夢魘，背著我偷偷進行了一場我不知道的交易。”
“而那場交易的內容，就是你。”
“作為早已死亡的失敗品，卻又奇跡的再次活了過來並被封印了【自我】。”
伏提康一邊說著，一邊在手中繼續某種能量，那些能量不斷被壓縮成了一個黑色的實體。
“就讓我來......讓你展現真正的【自我】吧！”
話結束的瞬間，手中的物質已經徹底就緒，他拖著疲憊的身體，緩緩走到昏死過去的凱文身邊。
很明顯，為了維持手中造物的穩定，伏提康已經消耗了絕大部分的力量。
甚至是加重了這副還不穩定的軀體的負擔，腳步都顯得有些踉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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