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地想了一會兒，然後歪著頭乖乖回答，“有什麼問題嗎？”
還在讀高中的男孩眼睛一亮，張開嘴，但話還沒說出口，就被突然出現的牧歸一腳踹飛，直接撞到了巷子口的垃圾桶旁邊……
後來他們似乎還見過幾次，不過餘遲也記不太清了，她隻記得……牧歸和烏曼的哥哥似乎關係還不錯。
她又看了一眼牧歸，男人正在低頭給她剝葡萄皮，垂下來的睫毛很長，讓那雙通紅的眼睛半遮半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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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們要不要加入聯邦？”烏曼用手挑起她一根發絲轉了轉，“我哥現在在聯邦可厲害了，你們要是加入的話，罩著你們完全沒問題。”
餘遲：“我已經加入聯盟了。”
“哈？”烏曼眼睛一瞪，“你退出不就行了！喂，聯邦可是世界第一聯盟，不要不識好歹！”
餘遲漸漸將眼前的女孩和過去的記憶重合，對於這些聽起來有些刺耳的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啊，我實力太差了。”
“有什麼關係？我罩著你啊！”烏曼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難道沒點上進心嗎？”
餘遲：“可是我爹在炎黃……”
“什麼！你居然加入炎黃了？！”烏曼看上去一臉不爽，類似於“你居然敢背叛我”這種表情。
餘遲決定換個話題：“你們等會兒怎麼回去？”
烏曼理所當然：“當然是你送我們回去啊。”
“原來是我們送你……？”餘遲沉默地看著她，用目光表達自己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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