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常務副：林省長指哪我打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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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開黨組會議之前。
林蒼把常務副省長王建國叫到了辦公室。
王建國五十三歲，氣質沉穩，麵容堅毅，在漢東官場摸爬滾打了二十多年。
他從基層一步步乾上來，當過縣長、市長，三年前才升到常務副省長。
資曆老，人脈廣，為人還算正派，沒有太多亂七八糟的事。
敲門進去的時候，王建國心裡有些打鼓。
林蒼剛拿下周涵，現在又召見他，是要乾什麼？
"王省長，來了。"
林蒼站起來，親自拿起茶壺，"坐。"
王建國趕緊說："林省長，您坐，我來倒茶。"
"沒事沒事，我秘書還沒到，自己動手習慣了。"
林蒼笑著給他倒了杯茶，"這茶是我從鵬城帶過來的，鳳凰單叢，王省長嘗嘗。"
王建國接過茶杯，有些受寵若驚。
他是常務副省長，按理說應該是他給新省長服務。
沒想到林蒼反過來給他倒茶，這份禮遇讓他有些意外，也有些不安。
茶香撲鼻，入口醇厚。
"好茶。"
王建國讚了一句。
"粵省那邊的人喜歡泡功夫茶，講究口感，一道一道地衝。我是個粗人，性子急，喜歡直接泡，倒是讓王省長見笑了。"
林蒼自己也倒了杯茶，在王建國對麵坐下。
王建國連忙說："林省長太謙虛了。您在鵬城三年，GDP翻了一倍，這是實打實的政績，我們漢東的乾部都佩服。"
林蒼擺擺手："那是大家配合得好。我一個人，乾不了那麼多事。"
他喝了一口茶，語氣隨意，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王省長，我在鵬城乾了三年，最大的體會就是，要乾實事，得先用人。人用對了，事半功倍。人用錯了，再好的政策也落不了地。"
王建國點點頭，沒說話，等著林蒼的下文。
果然，林蒼話鋒一轉。
"我剛來漢東，情況不太熟悉。秘書長這個位置空出來了，下午要開黨組會議，王省長有沒有什麼建議？"
王建國心裡一緊。
這是在試探他。
周涵是趙家的人，林蒼一上任就拿下了周涵，說明林蒼早就掌握了情況。
現在問他的意見，其實是在看他的態度。
如果他推薦自己的人，或者推薦跟趙家有關的人，那就是跟林蒼對著乾。
王建國在漢東官場混了這麼多年，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
他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人選。
副秘書長張明，這個人可以。
張明在秘書處乾了八年，業務能力強，作風正派，跟周涵不是一路人。
最重要的是，張明是前省長劉振國的人，林蒼應該能接受。
王建國道："林省長，我覺得副秘書長張明同誌就挺不錯的。"
林蒼笑了："張明？我也調查過了，能力很強，確實不錯，王省長眼光不錯。"
王建國鬆了口氣，看來自己通過了林蒼的試探。
下一秒，林蒼卻是話鋒一轉，"王省長，我這個人說話直。做事，就要像張明這樣，有乾勁，能團結人。不然就是敵人，必須不留餘力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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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國後背一涼。
這話有兩層意思。
第一層，是在說周涵。
周涵不團結，搞小動作，所以被打擊。
第二層，是在警告他王建國。
如果不跟林蒼一條心，下場就跟周涵一樣。
王建國額頭冒汗。
林蒼雖然年輕，但是手腕老辣，背景又硬。
據傳背靠裴一弘，論關係，不比省委書記沙瑞金弱。
王建國心裡快速盤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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