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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多歲,白白胖胖,平時最愛說"宇宙浩瀚,人類渺小",一副看破紅塵的超然姿態。
但此刻那張圓臉上寫滿了委屈,嘴唇微微撅著,活像一個被老師罰站的小學生。
"張樹立!"
李達康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跳了起來。
"你們市紀委是乾什麼吃的?丁義珍在京州撈了多少年?你們一個線索都沒發現?一個舉報都沒查實?"
張樹立縮了縮脖子,小聲說:"李書記,丁義珍做事很隱蔽,他那些賬目都走的境外,我們市紀委的權限有限,確實很難……"
"難?"
李達康的聲音陡然拔高,"你跟我說難?丁義珍打著我的旗號到處撈錢,外麵的人以為是我李達康讓他乾的!我這個市委書記,被他一個副市長拖下了水!你跟我說難?!"
張樹立不敢說話了,低著頭,恨不得把腦袋縮進胸腔裡。
李達康又轉向孫連城。
"孫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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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連城渾身一哆嗦,下意識挺直了腰板:"李、李書記!"
"?見不而視你是還?嗎設擺是睛眼雙那你?覺察沒都點一你,行專斷獨、要卡拿吃他。揮指總是珍義丁,揮指總副目項峰明光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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