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器元殿中練三書（下）孫學海眼中精光大盛，趁熱打鐵，繼續煉製第二本《鴻蒙歸墟錄》。
他取出一塊通體灰白的“混沌歲岩”，內部封存著混沌開闢之初的歲月氣息，觸手冰涼，彷彿能感受到無盡時光從指間流過。
又取出一縷“鴻蒙殘氣”，混沌開闢時殘留的鴻蒙之力，蘊含最原始的歲月法則碎片。
歲岩極難熔煉，混沌之火灼燒了許久才漸漸軟化，被塑形成一本古樸的灰白書籍，每一頁都承載著濃烈的歲月之力。
這一次他格外小心，器之法則運轉得極為平穩，混沌資源在火焰中緩緩塑形，元神烙印也同步注入，開始孕育書靈。
然而《鴻蒙歸墟錄》需要承載的信息量遠超《源道三千》，書頁在刻錄到第七頁時便承受不住，連同內部凝聚出的歲月氣息書靈雛形一起轟然碎裂。
他從資源堆中取出新材料，再來。
第二次，他加大了器之法則的輸出，書頁勉強撐到了第十二頁，書靈雛形也已有了輪廓，但書脊處的法則連接不夠穩固，整本書連同書靈從中間斷裂。
第三次，孫學海將器之法則的掌控推到了極限，《鴻蒙歸墟錄》終於成形一本通體灰白的書籍，封麵上“鴻蒙歸墟錄”五字蒼勁古樸，彷彿承載了無盡歲月的厚重。
書籍內部，書靈也隨之成形，一個通體灰白的小人兒浮現而出，周身瀰漫著淡淡的滄桑氣息。
但書靈成形後，體內的歲月之力太過濃烈，書籍的承載結構被衝擊得搖搖欲墜，書頁嘩嘩作響，彷彿隨時會崩散。
孫學海沒有強行鎮壓，而是在元神烙印中融入了一絲自己對《鴻蒙歸墟錄》的理解與期待，引導書靈自行收斂歲月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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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後，書靈周身的滄桑氣息不再濃烈逼人，而是化作一種溫和從容的底蘊。小人兒安靜下來，在書本中找了個位置坐下。
《鴻蒙歸墟錄》封麵上五字泛起幽光，徹底歸於平靜，書靈與《鴻蒙歸墟錄》，融合成功！
“好！”
他沒有停歇，立刻開始煉製第三本《混沌萬法總綱》。
他從資源堆最深處取出一塊通體金燦燦的“混沌萬法金”，天生兼容萬法的罕見金屬，能承載一切法則而不排斥，熔煉難度也是所有混沌資源中最高的。
又取出一顆“混沌法核”，自然凝結的法則結晶，內部封存著數十種法則碎片。
萬法金遲遲不肯軟化，孫學海將器之法則催動到極緻，混沌之火溫度再次攀升，萬法金終於緩緩軟化，表麵浮現出無數細密的法則紋路。
混沌法核投入後，數十種法則碎片同時激活，整塊金屬劇烈震顫，彷彿有萬千法相在內部咆哮衝突，孫學海全力壓製，將其塑形成一本厚重的典籍。
這本難度最大，需要兼容一切戰鬥風格與修鍊道法，對器之法則的要求最為苛刻。
第一次，《混沌萬法總綱》在成形的一瞬間便自行崩解，連同內部剛剛萌芽的書靈雛形一起化作漫天碎片。
他從資源堆中取出新材料，再來。
第二次，勉強成形，書靈雛形也已可見，但書頁之間需要承載的戰鬥風格與功法道法互相衝突，截然不同的道法在書頁間碰撞，整本書連同書靈炸成了一團混沌風暴。
“……這東西比我想象的難多了。”
孫學海咬了咬牙，第三次將全部心神投入其中。
器之法則在這一刻猛然跳動，一股玄之又玄的感悟湧上心頭。
器之法則，大成！
突破的瞬間，《混沌萬法總綱》轟然成形，一本金燦燦的典籍懸浮於半空，封麵上“混沌萬法總綱”六字金光流轉，隱隱有萬千法相在書頁間閃爍。
與此同時，書靈也隨之成形，一個通體金紋的小人兒從書頁中浮現而出。
但書靈成形後，渾身戰意暴烈，與典籍中沉澱的道法產生了衝突，金燦燦的書頁被戰意灼燒得捲起了邊。
孫學海沒有強行壓製，而是在元神烙印中融入了自己論道時感悟到的“萬法歸一”的理念，引導書靈自行收斂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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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後，書靈通體溫潤，金紋內斂，麵帶微笑，彷彿胸中自有萬千溝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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