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曹陽剛擡頭，穹頂又是一陣震動，幾塊碎石砸落下來，黑水池邊立刻濺起一片水花。
莫三爺捂著受傷的手臂，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別管那些夜明珠了，快走！”
曹陽回頭看了一眼，整個洞廳都在晃動，洞壁上不斷落下石屑，黑水池的水麵也開始劇烈翻湧。
“走哪邊？”
“來時的路！”
莫三爺咬著牙，轉身朝通道方向走去，可剛邁出兩步，腳下便是一軟，差點摔進黑水裡。
曹陽一把抓住他的後衣領，將人拽了回來。
“你還能走嗎？”
“少廢話，丹寶帶出去，別管老頭子，快走！”
曹陽看了他一眼，直接把步槍背到肩上，俯身蹲在他麵前。
“上來。”
“你小子聽不懂人話是不是，我讓你別管我！”
曹陽一把揪住他的胳膊，用力一帶，直接將他背了起來。
莫三爺身子一晃，手臂重重壓在曹陽肩上，疼得悶哼一聲。
“你瘋了，想兩人都沒在這裡嗎？”
“同來就要同回，把戰友扔下，不是我的作風。”
“我是你師父！”
“那更不能扔，我怕人嚼舌根。”
莫三爺用力掙紮：“太危險了，你把丹寶帶出去，真有孝心，多給我老頭子燒紙。”
“滾，這是封建迷信。”
“你這小王八犢子，怎麼就不聽勸？”
莫三爺剛罵了一句，胸口突然劇烈起伏，緊接著便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
“咳，咳咳！”
曹陽腳步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背著莫三爺衝進通道，可才跑出十幾米，身前便傳來一聲悶響。
“轟！”
整條通道劇烈晃動，前方塵土衝起，巨大的石塊接連砸落，轉眼堵死了來時的路。
曹陽停下腳步，把莫三爺放到一旁，雙手撐住麵前的石堆，用肩膀狠狠撞了上去。
“咚！”
石堆紋絲不動。
他換了個角度，再次發力，肩膀撞得生疼，麵前的石頭隻滾落幾塊碎屑，裡麵沒有可以容人通過的縫隙。
莫三爺靠著石壁喘氣，聲音低沉：“別試了，通道塌了。”
曹陽擡頭看向四周。
“還有別的路。”
“你知道？”
“不知道，所以要找。”
曹陽沒有回答，背起步槍，重新將莫三爺背到身上，轉身往洞廳深處走。
就在此時，一塊碎石從頭頂砸下。
曹陽偏頭避開，石塊擦著他的耳朵砸在地上，頭燈被撞得粉碎。
啪的一聲，光線徹底消失。
四周陷入黑暗，伸手不見五指。
莫三爺的呼吸聲貼在耳邊，黑水池中的水聲不斷傳來，腳下碎石滾動，稍有不慎就會跌進池中。
曹陽放慢腳步，伸手摸向前方的石壁。
“師父，您還能看見嗎？”
“能。”
“那麻煩你指路，不然咱倆都完蛋，你也不想看到新收的徒弟，就這麼陪你上路吧。”
莫三爺在心裡嘆了口氣。
這小子，絕境當中還這麼冷靜，心性倒是極佳。
若是這一關能過去，必成大器。
他大聲喝道：“往左，三步。”
曹陽沒有懷疑，側著身子往左挪。
“停，前麵不能踩。”
曹陽腳掌懸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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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麵下陷，右腳往後半步。”
曹陽按照他的指引調整位置，腳下的碎石剛滾出去，前方便傳來一陣沉悶的塌陷聲。
一大片地麵無聲裂開，黑水順著縫隙湧了出來。
莫三爺低聲說道：“再往左，石壁後麵有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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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陽伸手摸過去，指尖碰到了一塊凸起的岩石。
他用力一推，岩石沒有動。
“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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