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走！"他喊了一聲，轉身就跑。剩下兩個人跟著他往回跑。
"想跑？"青娘就要追。
"別追！"趙九川一把拉住她，"窮寇莫追。他們還有大部隊，追過去吃虧。"
青娘不情不願地停了下來。"三個就三個吧，先墊墊肚子。"
趙九川撿起掉在地上的手槍別在腰上——他不會用，但拿著總比沒有強。往回走。
剛走到殿門口，裡麵傳來李建國的聲音。
"九川！你快來！"
心往下沉。出事了？
他衝進去。李建國靠在大缸邊上，麵無血色，地上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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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國叔！你怎麼了？"
"沒事……"李建國捂著胳膊，"剛才有人從後麵的通風口鑽進來了，給了我一刀。想搶缸上的東西，被我用柴刀砍了一下，跳窗跑了。"
跳窗？趙九川擡頭看，大殿後牆上果然有一個小窗戶，不大，隻能容一個人鑽過去。窗戶上的木頭都爛了，一踹就開。
剛才那撥人是佯攻。真正的殺招在後麵。
趙九川走到大缸跟前，繞著看了一圈。缸身完好，符文都在，缸口也沒被動過。還好，陣眼沒出事。
鬆了口氣。從背包裡取出紗布和碘酒，給李建國包紮。
"疼嗎？"
"廢話。"李建國齜牙咧嘴，"你挨一刀試試。"
"忍著點。"
包好胳膊，站起身。
"這幫人比我想的快。"趙九川說，"他們是跟著我來的。從麗景豪庭出來，就被盯上了。"
"現在怎麼辦？"李建國問，"他們還有十幾個人，肯定還會再來。"
趙九川沒說話。他走到門口往外看。地下河的水還在晃，水麵上飄著幾縷血。青娘坐在水邊，正啃著什麼東西。
趙九川走過去。"青娘。"
"嗯？"青娘擡起頭，唇邊沾著血。趙九川把臉轉開。
"他們還有十幾個人，你能搞定嗎？"
"十幾個？"青娘想了想，"有點多。我在水裡厲害，上了岸不行。他們要是不上岸，在水裡跟我打，我能全收拾了。但他們要是繞到陸地上來，我就沒轍了。"
趙九川點點頭。水妖，當然是水裡厲害。但鎮妖殿在陸地上，那幫人可以從各個方向進攻。
"你守著水裡的通道。"趙九川吩咐道，"陸地上的我來。"
"你一個人行嗎？"青娘打量他，"你看起來不怎麼厲害。"
"行不行，打了就知道。"趙九川轉過身，回殿裡。
李建國靠在柱子上，臉色還是不好。
"九川，"李建國說，"要不……我們先上去？等他們走了再下來？"
"不行。"趙九川搖頭，"他們就是沖分陣來的。我們上去了，他們下來砸缸怎麼辦？我要儘快啟動分陣。越早啟動，越早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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