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看了一眼：“拍不到？”
郭月點頭：“除了我們兩個，什麼都沒有。”
“正常。”
李昊現在已經有點見怪不怪：“這玩意要是隨便拿手機就能拍下來，也不至於七年沒人發現。”
郭月卻沒有他那麼輕鬆。
因為對一個警察來說，這種事情最可怕的地方之一就是沒有證據。
眼睛看到的，手機拍不到，現實裡麵又找不到。
那她到底該怎麼證明今天晚上發生過什麼？
兩個人一路下樓。
到了小區外，李昊重新騎上電瓶車。
郭月原本還想問他聯繫方式。
結果李昊揮了揮手：“下次再說。”
“我現在隻想回家睡覺。”
今天晚上折騰到現在，精神上的消耗實在太大。
郭月也沒有阻攔，隻是盯著他：“我會找你的。”
李昊戴上頭盔：“隨便。”
反正人又不是他殺的。
而且這事他自己也想弄清楚。
電瓶車重新駛上夜路。
沒了那個行李箱以後，李昊第一次感覺自己的車這麼輕。
後座空空蕩蕩，風吹過來的時候，甚至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大姐。”
“終於把你送走了。”
李昊忍不住嘀咕一句：“以後這種單還是少來點吧。”
可就在他騎到半路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
“嗡。”
陌生號碼。
“..........”
李昊現在看到陌生號碼，第一反應就是頭疼。
不會又是那個鬼東西吧？
猶豫兩秒，他還是靠邊停車接通。
“喂？”
電話裡麵沒有聲音。
安靜。
一秒，兩秒，三秒。
就在李昊準備掛斷的時候。
電話那頭，忽然傳來一個女人很輕的聲音。
“謝謝。”
“..........”
李昊整個人僵住。
這個聲音他今天晚上聽過。
在1201過去的殘響裡麵，顧淼說話，就是這個聲音。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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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昊剛準備開口。
“嘟。”
電話掛斷。
“..........”
李昊立刻低頭看手機。
剛才還顯示陌生號碼的通話記錄。
不知道什麼時候，名字已經自動發生變化【客戶：顧淼】
李昊盯著這幾個字沉默幾秒，最後忍不住長長呼了一口氣：“行。”
“收到。”
至少，這個謝謝聽起來不像還要找他麻煩。
.................
半小時後。
九方城城市花園小區。
“砰。”
房門關上，李昊第一時間反鎖。
然後把客廳，臥室，廚房，衛生間，全部檢查了一遍。
確認沒有某個女人再次坐在餐桌旁邊以後，這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媽的。”
“總算正常了。”
李昊把空調打開，整個人往沙發上一躺。
涼風吹下來這一刻，他甚至有種重新活過來的感覺。
隨後拿出手機。
【恐怖訂單】上麵。
結算頁麵已經出現。
【訂單001已完成。】
【客戶：顧淼。】
【訂單評級：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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