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救我...”
“滾開！不要動我妹妹！”
“又是你，怎麼著？上次沒給你打怕啊。”
“我跟我小女朋友敘舊，關你幾把事？”
“快滾，不然打死你！”
“我妹都跟我說了，你們這群流氓天天騷擾她。”
“草泥馬的，打死他！”
“我是她哥，隻要我活著，你們別想碰她！”
......
“你認識這個人嗎？他說他是你哥。”
“不認識。”
“他說是因為那群人調戲你，他才動手的，是這樣嗎？”
“不是，我在和我男朋友約會，是這個人湊上來惹事的。”
“對對對，條哥，他是個神經病，見個女的就喊妹妹，我們這片都知道。”
“行，我知道了，你們先回去吧。”
......
“尋釁滋事緻人死亡，現在宣判，對當事人處以...”
......
“川哥，如果有下輩子，你想做什麼？”
“做什麼都行，花天酒地，策馬奔騰。”
“隻要不......”
......
“哥哥...”
“滾開！”
聖女宮。
齊川猛地驚醒，一巴掌拍飛了洛桃夭手裡的飯盒。
二人對視，雙方的眼神之中全是錯愕。
“哥...慫齊川，你怎麼了？”
“...對不起。”
齊川連忙扭開臉，沒有再去看洛桃夭。
可洛桃夭分明看清了那一瞬間，他眼裡的神情。
畏懼、悲傷、憤怒、仇恨。
為什麼？
“你討厭我？”
齊川側著腦袋，嘴唇輕顫，但最後也沒有回話。
幾位傭人走來，打掃著散落一地的餐盒與食物。
“聖女大人，我們馬上做一份新的...”
“不需要，走。”
洛桃夭死死盯著齊川，眼神逐漸失去高光，小手一揮，淡然地趕走了所有人。
偌大的流金臥室裡，隻剩下了齊川洛桃夭二人。
“做噩夢了嗎？”
“...嗯。”
對於不堪回首的前世故事，齊川並不想過多提及。
“我想出去走走，一個人靜一靜。”
“...今天是我的時間。”
洛桃夭一反常態的沒有暴起把齊川打成三摺疊。
她安安靜靜地跪坐在床上，雙手撐在大腿上，有些氣呼呼地嘀咕道。
“抱歉...”
“那這樣吧。”
洛桃夭妥協般地開口道。
“我可以同意你出去玩，反正你又不是我哥。”
“但是，你得告訴我，你剛剛那反常的舉動到底是怎麼了，要如實告訴我。”
“...你不是不喜歡我嗎？為什麼還要聽我的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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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桃夭嘴角撇了撇，眼神裡有些震驚。
直到她醞釀了很久，才帶著疑惑的語氣開口：
“沒有人愛過你嗎，齊川？”
“啊？”
齊川愣住了。
彷彿有一記千鈞鐵鎚忽然砸了腦門，把他從醉生夢死的幻想錘回了冰冷的現實。
比起這個問題，更殘酷的是問題本身。
齊川根本沒想過有人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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