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閒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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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22、23、24、25為補充背景設定的章節，可能存在枯燥乏味現象，如有不喜可直接跳過，不過這幾章有很重要的情報，能看下去的話還是稍微看一點吧】
契約的光芒徹底沉入昂熱的眉心後，妄想神國內廷終於安靜下來。
路明非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剛才王相顯化時留下的暗金色龍鱗已經退去，黑金色龍角也重新隱沒。
幽紫色的火焰從黃金豎瞳裡消失，他又變回了那個穿著黑色長衣、頭發被涅芙拉揉得亂七八糟的年輕人。
涅芙拉仍然騎在他的脖子上。
她的小腿垂在路明非胸前，黑色鬥篷鋪在他肩後，像一件會自己動的披風。
路明非拿起桌邊的梳子，對著長桌旁的水晶反光整理頭發。
涅芙拉低頭看他。
“剛剛還像個神，現在又開始照鏡子。”
“王也要注意儀表。”
路明非把翹起來的一縷頭發壓下去。
“尤其我剛簽完契約，得給客戶留下專業印象。”
“昂熱已經把忠誠交給你了。”
“忠誠和審美沒有關係。”
路明非終於把頭發勉強整理回原來的樣子，轉過身看向昂熱。
“昂熱校長，還有什麼問題嗎？”
昂熱剛剛從靈魂被契約銘刻的感覺裡緩過來，聞言愣了一下。
“還有問題？”
“我今天時間很充裕。”路明非靠回椅背，端起茶杯，“可以繼續提供後續服務。”
涅芙拉在他頭頂哼了一聲，拆穿了路明非那句話中的隱藏意思。
“你就是想多摸會兒魚。”
路明非的動作停了一瞬。
隨後，他神色坦然地放下茶杯。
“我這是為契約客戶提供售後服務。”
“你想摸魚。”
“我剛完成了一場跨世界魔王契約，合理休息很重要。”
“你還想去人類世界體驗大學生活。”
“所以更要提前了解客戶需求。”
涅芙拉盯著他看了幾秒，最後把臉埋進他的頭發裡。
“你就是想摸魚。”
“這是售後。”
涅芙拉哼了一聲，沒有繼續爭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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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熱抬手擦了擦額角。
眼前的一幕讓他很難把路明非和剛才那位傲慢之王聯係在一起。
一個掌握三十個世界的魔王，簽完牽動諸界的契約後，第一件事竟然是整理頭發、泡茶，還有找理由休息。
可契約已經存在於他的靈魂裡。
那份規則的重量時時刻刻提醒著他，眼前這個年輕人究竟站在怎樣的位置。
昂熱看向長桌上方的七座王座投影。
複仇的願望暫時有了方向，長久壓在心頭的怒火也終於出現了可以觸及的出口。
被仇恨壓抑百年的好奇心和求知欲，慢慢從靈魂深處探出頭來。
昂熱年輕時就喜歡新鮮事物。
好酒、風景、漂亮女人、危險的知識，還有一切能夠讓漫長生命產生波瀾的東西，都曾經引起過他的興趣。
夏之哀悼以後，複仇把那些興趣壓進了心底。
如今複仇終於有了回應。
那個風流而好奇的英國紳士，又重新醒了一點。
“既然您願意提供售後服務，”昂熱端起酒杯，露出一個禮貌的笑容，“我想了解一下地獄的七位魔王。”
路明非揚起眉毛。
“當然可以。”
涅芙拉從他頭頂探出臉。
“你準備講多久？”
“看客戶的問題數量。”
“你準備講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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