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序列超凡的晉升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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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靈玉沒有立刻回出租屋，拐進了旁邊一條街的手機店。
花了一百多塊錢，買了一塊智能手表，能測心率測血氧的那種，屏幕不大，功能簡單。
他需要的不是手表本身，是手表上的那個“鬨鐘”和“心率緊急提醒”。
在灰霧世界裡手機沒信號，但手表的震動鬨鐘照樣能響。
買完手表，他蹲在手機店門口的台階上，點開微信，給李詩雅轉了一萬二。
【謝謝你借我錢，我中了張彩票，多的算利息。】
發完他站起來準備走，手機震了。
李詩雅回得很快：“本金我收，利息不要。”
她點了收款，又退回來兩千。
張靈玉看著那兩千塊的轉賬提示，沒有點。
他知道自己欠她的遠不止這些錢，能還一點是一點。
他把手機揣回兜裡，轉身往出租屋走。
回到房間，反鎖門，躺上床墊。
“我在睡覺。”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邁開步子往南跑。
他現在奔跑的速度跟騎那輛小摩托差不多，腳底下踩過的地麵被甩在身後，灰霧在耳邊呼呼地響。
他跑了一整夜。
路上遇到的屍鬼越來越少，地麵從黑土變成了灰白色的碎石路，再跑了一個多小時之後，碎石子變成了青石板。
他停住了。
一座城牆。
灰黑色的巨石壘成，高十多米，牆體上布滿了深淺不一的劃痕和修補痕跡。
城牆頂上每隔幾米就插著一根發光的石柱。
白色的光從柱頂射出來，在城牆上方交彙成一層薄薄的光膜，把灰霧擋在外麵。
城門上方刻著三個大字——黑石城。
張靈玉站在城門外，抬頭仰望著那三個字，深吸了一口氣。
他用心光感知掃了一下。
城牆上有守衛，穿著灰褐色的製服，手裡端著一種長管金屬武器。
不是槍，但看結構差不多，前麵有膛口，後麵有握柄，像是這個世界自己發展出來的火器。
守衛也發現了他。
城樓上有人往下看了一眼，轉身跑了下去。
沒多久，厚重的城門從裡麵被推開一條縫，兩個人影側身擠了出來。
其中一個人快步走到張靈玉麵前，距離三米的地方停下來，微微彎了一下腰。
“請問.......是超凡者大人麼？”
那人說的是漢語，帶著一種奇怪的腔調，尾音往上翹。
張靈玉點了點頭。
兩個守衛對視了一眼，表情明顯鬆了下來。
他們側身讓開門口，做了個“請”的手勢。
張靈玉走進城門。
一步跨過大門之後，他身後的城門又重新合攏了。
城內沒有灰霧。
街道兩側有路燈，白色的光柱從燈柱頂端亮著，把青石板路麵照得清清楚楚。
他看了一眼街邊的房子。
磚木結構居多，有院子，有招牌，有晾在外麵的衣服。
幾條小巷子從主街延伸出去，深處還能看到有人坐在自家門口乘涼，拿著扇子慢慢搖。
很像地球上的縣城。
差就差在家家戶戶門口都掛著那種白色的發光石，窗戶上嵌著防撞擊的金屬柵欄，牆角還堆著沙袋。
守衛領著張靈玉沿主街走了十幾分鐘，最後停在一棟建築前麵。
這棟樓在整座城裡最高，頂上亮著一道白色的光柱，直直地衝上夜空，像一根插進天幕裡的針。
“這是城主府。”守衛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張靈玉走進去。
一進門就是一個大廳，鋪著深色地磚，兩側擺了幾把紅木椅子。
正對麵的主位上坐著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旁邊站著一個穿旗袍的中年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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