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以前不是最聽我話了嗎“不可以。”
宋清言說得太自然，彷彿他們從來沒有分過手，彷彿瓷音要不要走這件事，依舊該由他決定。
瓷音怔了兩秒，才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麼。
周圍來來往往的人不少，喬安還站在不遠處。剛才那場表白已經吸引了太多視線，這會兒宋清言又明目張膽地攔著她，原本準備散去的人都忍不住放慢腳步。
瓷音不喜歡被人圍觀，尤其不喜歡和宋清言一起被人圍觀。
她低著頭，聲音很輕：“你別這樣，很多人在看。”
宋清言順著她的話掃了一眼四周。大概是他的臉色實在不好看，幾個本來舉著手機的人默默放了下來。
他重新垂眼看她，語氣反而更冷。
“你還知道很多人在看？”
瓷音莫名其妙地擡頭。
宋清言的視線從她臉上慢慢落下去，最後停在她肩頭。
剛才隔著一段距離看得並不真切，現在站近了，他才發現她今天穿的裙子比想象中還要礙眼。
細細的白色肩帶落在雪白的肩頭，領口不算誇張，卻把漂亮的鎖骨完整露了出來。她本來就纖細，肩頸線條柔軟得過分，長發被風吹開時，大片白皙肌膚便毫無遮擋地落進眼裡。
宋清言臉色越來越沉。
“誰讓你穿這個出來的？”
瓷音愣住。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才明白他在說什麼。
“室友送我的。”
“她送你你就穿？”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質問。
瓷音原本還因為突然見到他有些慌，這一下，那點慌亂忽然就被一股氣惱頂了下去。
果然。
一個月沒見，他還是一點都沒變。
以前在一起的時候就是這樣。
她夏天穿條稍微露背的上衣，他會皺眉；穿短一點的裙子，他會沉著臉問她是不是嫌衣服太多；有一次瓷音買了件很喜歡的辣妹弔帶，剛從試衣間出來，宋清言盯了她幾秒，直接把自己的外套丟到她懷裡。
“套上。”
瓷音當時抱著他的外套，小聲問：“可是很熱。”
“那就換掉。”
“為什麼？”
宋清言倚在試衣間外麵，眼皮都懶得擡一下。
“沒有為什麼。”
他永遠都是這樣。
沒有為什麼。
不準就是不準。
瓷音那時還喜歡他，性格又軟，被他盯得久了，最後還是會乖乖去換。
可最氣人的是——
他隻許她在外麵穿得嚴嚴實實。
到了他的公寓，卻完全不是這麼回事。
想到這裡，瓷音耳根忽然熱了一下。
宋清言在學校附近有一套公寓。
兩個人交往以後，他不喜歡去她宿舍樓下等，也不喜歡約會時身邊全是人，後來乾脆把她常用的東西一點點搬到了那裡。
牙刷、拖鞋、發圈、護膚品。
還有一整個衣櫃裡，那些根本不可能穿出門的衣服。
第一次看見的時候，瓷音整個人都愣住了。
什麼貓貓套裝，後麵還綴著一條尾巴；什麼狗狗服，發箍上甚至有兩隻垂下來的耳朵；還有一抽屜顏色各異的絲襪，被整整齊齊地收在盒子裡。
她當時抱著其中一件，臉紅得快燒起來。
“宋清言，你是不是有病？”
宋清言坐在沙發上看電腦，聞言連頭都沒擡。
“穿上看看。”
瓷音不肯。
他才慢悠悠擡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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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給你買的，難道給我買的？”
“……”
瓷音抱著衣服躲在臥室裡半天不肯出來，宋清言就在外麵不緊不慢地敲門。
“三分鐘。”
“你再催我，我就不穿了。”
“還有兩分五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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