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就這麼討厭我宋氏總部，三十六層。
項目負責人敲門進來的時候，宋清言正低頭看一份文件。
“宋總，京大那邊今天的階段彙報結束了。”
宋清言翻頁的動作停了一下。
“怎麼樣？”
“整體都還不錯。”負責人把彙報材料放到桌上，“瓷音同學他們那組目前完成度最高，老師評價也很好。”
宋清言沒說話。
負責人跟了他一段時間，自然知道他真正想聽的不是這些，又補了一句：“實習的事也和學校提了。”
宋清言終於擡眼。
“她什麼時候過來？”
負責人頓了頓。
“瓷音同學沒答應。”
辦公室裡忽然安靜下來。
宋清言看著他。
“什麼？”
“老師最開始也是推薦她，不過她自己拒絕了。”負責人說，“後來就定了他們組另外那個男生。”
宋清言靠回椅背。
半晌，他忽然笑了一聲。
“拒絕了？”
“是。”
“為什麼？”
負責人想了想，“她隻說不想去。”
不想去。
宋清言盯著桌上那份材料，臉上的最後一點笑意也沒了。
好。
好的很。
她不喜歡他靠太近。
他就不去宿舍樓下等她，也不再一天幾十條消息地找她。
她說不喜歡他強迫她，他忍。
那天在車上，他甚至告訴她，可以不答應，他隻是追她。
結果呢？
宋氏給出來的實習機會，她連考慮都不肯考慮。
市場上多少人擠破頭都進不來的地方，她說不要就不要。
不是因為機會不好。
隻是因為這裡有他。
她就這麼討厭他？
討厭到連跟他多一點關係都不願意有。
宋清言越想，胸口那股火越壓不住。
“宋總？”
負責人察覺到他臉色不對。
宋清言已經站了起來。
“出去。”
負責人沒敢再問，很快帶上門離開。
辦公室徹底安靜下來。
宋清言拿起手機。
屏幕停在和瓷音的聊天框。
上一條消息還是幾天前。
他盯了幾秒，到底沒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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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拿起車鑰匙出了門。
——
瓷音下午有一節專業課。
下課的時候，教室裡的人一窩蜂往外走。她慢吞吞收好電腦，等人少了一點才跟著出去。
手機裡媽媽剛發來消息，瓷音低著頭回復。
剛按下發送，手腕忽然被人抓住。
她嚇了一跳。
“誰——”
擡起頭，剩下的話一下停住。
宋清言站在她麵前。
臉色很難看。
瓷音心裡莫名一緊。
“你怎麼來了？”
宋清言沒回答。
他握著她的手腕，直接把人往旁邊帶。
“宋清言。”
瓷音掙了一下，“你幹什麼？”
走廊上還有人。
已經有人朝他們看過來。
宋清言像沒看見，一路把她帶到教學樓側邊一處沒什麼人的拐角，才終於停下。
瓷音立刻把手往回抽。
“你放開我。”
這一次他鬆了。
瓷音揉了揉被握紅的手腕，擡頭看他，語氣也有些生氣。
“你又怎麼了？”
宋清言看著她。
“為什麼不去宋氏實習？”
瓷音怔了一下。
原來是因為這個。
“我不想去。”
“為什麼不想？”
“沒有為什麼。”
“瓷音。”
他語氣沉下來。
瓷音抿了下唇。
她本來不想和他吵。
可宋清言堵到這裡來，顯然不會接受一句“我不想”。
她隻能把話說得更明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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