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從吧台走過來發現場中還有個女生。
她背對著她，沈辭站在她身後，緊盯她背影。
目光沒有平日裡麵對其他女生時的厭惡。
季暖怒火‘騰’地一下子冒了上來。
兩步之遙，對方猛地轉過身子，倆人對視一眼，季暖臉色頓時煞白。
周宇不明白情況，熱情地介紹倆人認識。
季暖鎮定下來，打量她一番，眼底滿是厭惡，“你們長林的學生興趣愛好可真廣泛，學習還沒學明白，又學人家打撞球，可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一句話，得罪了在場幾人。
趙成先看不下去了，“季暖你好好說話，什麼醉翁之意不在酒，我們根本不知道你們會來好吧！”
“不就是打聽沈辭在這嘛，裝什麼！”
季暖下意識朝沈辭瞥去，見他正一臉悠閑地看戲，她更興奮了。
場內氣氛被她搞得緊張，她仍不依不饒，“追他的女生多了，你看沈辭正眼瞧過你嗎？自己幾斤幾兩還沒掂量清楚嗎？”
季暖欺人太甚，吳昊也出來給她撐腰，“你會不會好好說話，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隻知道情情愛愛？”
場中氣氛異常緊張。
沈辭看向一直沒有開口的寧筱。
被第一次相見的女生奚落的如此不堪，她卻沉默不語。頭頂冷冽的白熾燈光打在她身上，像個小可憐蟲。
沈辭雖然討厭季暖這樣說話，不過他也想知道，她此刻在想什麼。
其他人不知道，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中午吃飯時寧筱就坐在他的正前方，‘偷’聽了他們的談話。
他不信有如此多的巧合。
“寧筱，你是為了沈辭來的嗎？”趙成幫她解圍。
寧筱藏在袖子中的手緊緊攥著，掌心的肉被指甲頂的生疼。麵上極淡的怒意也沒藏著，她先掃了眼季暖，又看向沈辭，最後才轉向趙成，搖頭，“我不認識他們，一個都不認識。”
一句話，將場內幾人的關係打回原形。
沈辭看著那雙漂亮的眼裡滿是倔強和憤怒，他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了。
周宇出來圓場，說了些好話，拉著季暖去遠處沙發坐著。
趙成怕寧筱被影響心情，拉著她又開了一局。
中場休息的間隙，寧筱讓另一個同學頂上，轉身去了洗手間。
她猜到季暖是個不喜歡吃虧的主，也猜到她肯定會跟來，特意放慢了腳步。
果不其然，等她收拾完推開隔間門，季暖正對著鏡麵塗抹口紅。
鏡麵反射出她的樣子，季暖表情瞬間猙獰，似乎一刻也懶得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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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筱，我不管你是為了什麼目的接近沈辭的，但你敢在他身上動歪心思，我不介意像欺負你媽那樣，再欺負你一次！”
寧筱長相乖巧，此刻眼眶泛紅，看著既可憐又讓人起了保護欲，她被季暖的語氣嚇到，“季暖，你和你媽趁我不在，私闖到我家欺負我媽，害她心臟病發作，她差點死了你知不知道！你們這是在殺人！”
季暖笑出聲，“真是可惜，當初就該讓你媽徹底消失，爸爸就不用低聲下氣求著你媽離婚了。季家的一切都是我和我弟弟的，我要讓你和你媽，連根針都別想從季家帶走！”
寧筱聽到了想要的話，停掉藏在衣服下的錄音筆，猛地朝季暖沖了過去。
“嘭”的一聲！
季暖的頭被狠狠砸到牆上，她捂著頭緩緩滑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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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筱沒給她喘息的機會，伸手攥住她領口，緩緩收緊，看著季暖眼裡露出的恐懼，笑了聲，“有人生沒人教的東西！留在這世上也是個禍害！”
指尖在季暖臉上劃過，寧筱想起寧嵐躺在地上毫無生氣的樣子，沉默片刻，“你說，要是讓沈辭知道你有個小三上位的媽，哦不對，我記得季紹明至今還沒有給你們母女倆名分對吧！”
季暖打斷她，抱著頭歇斯底裡地喊：“你想幹什麼？寧筱你這個瘋子！”
寧筱鬆開她，站起身，看著她手腳並用爬了出去，將錄音筆妥善收好。
她想起那天，寧嵐被送去醫院，生死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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