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青梅是有口欲期的小綠茶3不遠處，一輛低調的黑色商務車內。
葉蓁蓁剛吐完，整個人蔫蔫的。
暈機的滋味太難受了，到了醫院，葉蓁蓁就有點忍不住了，到了醫院衛生間吐了一遍。
距離看診時間還早，安德烈便讓女傭們陪著，先回車裡休息。
車內恆溫二十四度，座椅放平，鋪了一條軟毯。
珍妮遞上溫水讓她漱口，又擰來一塊溫熱的毛巾，輕輕替她擦了擦臉。
安德烈坐在旁邊，拿過她纖細的手，用柔軟的紙巾細細擦拭指尖的水痕，動作輕得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身體好點了沒有？”
葉蓁蓁靠在座椅上，睫毛半垂，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
“還有一陣子才到號。”安德烈放柔了聲音，“再睡一會兒，到了我叫你。”
“嗯……”葉蓁蓁眼睛已經快睜不開了。
珍妮很會伺候人，把車內燈光調暗，拉上遮光簾，隻留一線柔和的暖光。
空調風調到最小，怕吹著她。
又取來一隻薄薄的小毯子，從肩膀一路蓋到腳踝，掖好邊角。
安德烈索性把座椅調成平緩的角度，又在她頸後墊了一隻記憶棉靠枕，不高不低，正好托住。
“這樣舒服嗎？”
“……嗯。”
葉蓁蓁往靠枕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蜷起來，長長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呼吸漸漸綿長。
沈知燁收回視線，轉身回了門診樓。
坐回診室的時候，他的心還在不受控製地跳。
桌上的病歷擺了一摞，他翻開第一頁，看了三遍，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滿腦子都是那一抹紅。
是她嗎？
真的是她嗎？
還是他失憶太久，思念成疾，看誰都像她？
“沈醫生？沈醫生？”
坐在對麵的護士小聲提醒：“一號患者到了。”
“……請進。”
今天的門診，沈知燁看得心不在焉。
問診的時候會走神，寫病歷的時候筆尖停在半空，難得地出現了三次讓患者“再說一遍”。
護士都用奇怪的眼神看他。
平時這位沈醫生，是全院出了名的冷靜自持，一天看四十個號都不帶多眨眼的。
中午的時候，傅可可又來了，端著飯，敲了敲門。
“知燁，今天早上怎麼了？魂不守舍的。”她把飯盒放下，關切地問，“要不要下午幫你換個班？你休息一下？”
換班？
沈知燁握著筆的手，停住了。
不知道為什麼，早上那個念頭又冒了出來。
如果今天走了，會不會就錯過了什麼？
錯過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
“不用。”他擡眼，語氣乾脆，“謝謝師姐，我不換。”
傅可可見他今天居然沒直接下逐客令，愣了一下，隨即心頭一熱。
沈知燁真是有點難追。
她都這樣了，端茶送飯噓寒問暖，同科室的誰不誇一句溫柔體貼？可他呢，永遠客氣疏離，像隔著一層玻璃。
但是沒關係。
她不會看錯的。
沈知燁這樣的男人，一定有來頭。
她慢慢留意之後，發現了不少東西：他腕上那塊表，低調得幾乎不顯眼，卻是限量款，幾百萬，就那麼隨手擺在抽屜裡；他開來的車，看著樸素，懂行的一眼就認出是定製款；連他身上那件不起眼的白襯衫，都是手工定製。
這說明什麼？
說明抽屜裡、車庫裡、衣櫃裡，還有很多這樣的。
這樣的家世，配她，綽綽有餘。
慢慢示好了幾年，他的態度雖然還是冷，但已經比之前好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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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碼，不會直接轉身就走。
“對了師弟，”傅可可往前湊了半步，聲音放得又輕又軟，“你把手伸出來，我看看，你上次說手腕有點不舒服？”
沈知燁擡手，正要拒絕。
傅可可的手已經伸了過來，想順勢握住。
沈知燁的手不動聲色地避開，拿起了桌上的病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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