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著失望,這讓阮馨文更加難受了,她抬起了頭,對著麵前的男人說道:“我一定能夠通過複活賽的,之後的賽場就是我的主場了。”
“我知道,你起來吧。”
阮馨文卻沒有站起來,反而是跪著往前挪了幾步,眷戀地抱住了男人的雙腿,無比依賴地將頭靠在了他的膝蓋上:“我能把你從她的手裡搶過來,能把你從閻王手裡搶回來一次,也一定能搶回第二次。”
男人麵露不忍,卻沒有推開阮馨文,隻是說道:“人各有命,文兒,當初我求你為我續命五年,是因為公司工程的事情,終究也是我貪戀了,連累了你受到反噬,變成這副樣子,如今工程的問題順利解決了,我也應該去我該去的地方了,不能再拖累你了。”
“這怎麼回事拖累呢。”阮馨文抬起頭,癡迷著看著男人的臉,“我願意這麼做,這次是我不爭氣,你放心,我一定能拿到鳳凰羽的。”
門外……
一隻紙人悄悄鑽出,飄到了酒店十五樓,1507。
老人捏著紙人一陣凝神,隨後卻將直接將紙人扔進一旁燃燒的香蠟上:“不知廉恥!”
坐在一旁的阮毅理,是阮馨文的父親,而老人阮建華是她的爺爺。
阮毅理羞愧地低著頭:“都怪兒子當初引狼入室,將秦宜年帶到家中做客。”
“這怎麼能怪你,你和秦宜年年紀相當,誰能想到馨文這樣不知廉恥,勾引自己爸爸的朋友
阮建華一頓痛罵,話鋒卻又一轉,“交代你的事都辦妥了嗎?”
“已經和幾個散修交代過了,還給了一些家族的紙人,馨文一定過不了複活賽。”
“那就好。”阮建華無奈地坐到了椅子上,“等秦宜年去世了,你和慧芳得再好好教教馨文了,終歸是我們家的孩子,看管好了,別讓閻王早早收了命去,也別去禍害別人家庭了。”
“不是吧!有人竟然沒進淘汰賽哈哈哈……”鬱雯的嘲笑聲都快傳遍整個酒店了。
譚鑫磊惡狠狠地咀嚼著牛排,像是把牛排當成了鬱雯一樣。
明律一則有些吃驚:“那你豈不是要參加明天的複活賽混戰了嗎?”
“是啊!”譚鑫磊有些悲憤,“我的對手,根本和新秀兩個字沾不上邊,不知道是從哪裡剛出來的老怪物被羅家找到了,他們認定他剛入世,所以也當成新秀發了邀請函,來了來了,就是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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