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宴頂著某人微冷的眼神,被沈夫人推搡著出了客廳。
他摸了摸鼻子,心想:我又不是真的和明恆去吃飯,我心虛個啥,再說了,就算我是和明恆一起去吃飯,那又怎樣,朋友之間還不能一起吃個飯?
這樣想著,徐承宴便挺了挺腰闆,在沈夫人一句“記得一定要點糖醋排骨啊”的叮囑下,大步離開了。
沈夫人目送他走遠,這才轉身進去,見沈墨寒還站在門口,並且黑著臉,她詫異道:“怎麼了這是,怎麼一回來就拉著臉啊,心情不好啊?”
“媽,明恆和徐承宴不合適,你能不能別瞎撮合他們?”沈墨寒真的不懂自家母親到底怎麼想的,明知道明恆和他領過證,她還撮合明恆和徐承宴在一起,這是要至他與何地?
她就不能考慮一下他的感受嗎?
沈夫人愣了一下,繼而皺起好看的秀眉,“你這話什麼意思?他們怎麼就不合適了?我看他們昨晚聊的很開心啊,你給我把話說清楚,我怎麼就瞎撮合了?還有啊,我說了多少遍了,阿宴比你大,大一天也是比你大,你別老徐承宴徐承宴的連名帶姓的叫他,要叫表哥,有沒有一點禮貌了!”
沈墨寒額頭青筋跳動,“媽,你覺得他們合適嗎?你明知道明恆和我領過證,你還把明恆介紹給徐承宴,你不覺得尷尬嗎?”
沈夫人瞪眼,“尷尬什麼,有什麼好尷尬的,小恆隻是和你領了證而已,一沒辦酒席,二沒和你上過床,你們現在也離婚了,以後各不相幹,他和阿宴在一起,哪裡就尷尬了?”
沈墨寒:“……”
“媽,你能不能別鬧,天底下又不是沒有男人了,你非要把明恆推給徐承宴,換一個人不行嗎?”
隻要不是徐承宴,隻要和他家沒關係,明恆和誰在一起,他都不會多管。
但是徐承宴,就是不行。
沈夫人一聽這話,當即就不幹了,“嘿,你怎麼說話呢,我怎麼就鬧了?我哪裡鬧了?小恆和誰在一起關你什麼事兒啊?你特麼不喜歡小恆,看不上小恆,還不許我給他找個比你更好的啊!”
真是氣死她了,說她鬧?
她哪裡鬧了?
她是認真的好嗎!
哼!他自己不喜歡小恆,看不上小恆,還不許人家找個比他更好的嗎?
阿宴怎麼了,她就覺得阿宴好,就覺得他和小恆合適咋滴了?
“沈墨寒我可告訴你,你說讓我不要幹涉你和小恆之間的事,好,我不幹涉了,你和小恆離婚我也認了,你以後愛和誰在一起我都不會管,你也別管我和小恆的事兒,我愛給他介紹誰就介紹誰,你管好你自己吧!”
話落,沈夫人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率先進了客廳。
沈墨寒臉黑如墨,語氣都帶了點火氣,“媽,你介紹誰給明恆都可以,徐承宴就是不行!”
沈夫人一聽,當即也炸了,她唰地一下轉身,聲音拔高了好幾倍,“阿宴怎麼就不行了?怎麼就不行了?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他怎麼就不行了!”
說到這兒,沈夫人突然臉色一變,話鋒猛轉,“你是不是和小恆睡過了!”
沈墨寒沉默了,是,他確實和明恆睡過了,這是他長這麼大以來,做過的最不理智、也是最後悔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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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後悔了。
沈夫人一看他不說話了,心裡咯噔一下,猛地瞪大了眼睛,聲音都尖銳了起來,“你你你,你真的和小恆睡過了!”
“是。”沈墨寒的臉色也很難看,但是他沒有否認。
沈夫人眼睛都紅了,她大步走到沈墨寒麵前,擡手就是一巴掌打了過去,“啪!”
這是她第一次動手打自己的兒子。
“你混蛋!你把小恆睡了還和他離婚!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你不是說不喜歡小恆嗎?不是說不會碰他嗎?你特麼現在告訴我,你把小恆睡了?!你個混蛋玩意兒,你怎麼能這麼渣啊!”
氣死她了氣死她了!
她一直以為自己兒子是個品行兼優,絕對正直、自律的好男人,結果卻是個渣男!
這特麼就是男人的劣根性麼!
即便不愛,即便沒有感情,也他媽能石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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