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看到小孩胡亂走,他也胡亂帶帶就是了。空了教他們唱唱歌、摔摔跤,偶爾表演一下胸口碎大石什麼的。因為這個孩子極為瘦小,他就格外關照一點,有多的餅子分一塊,感情倒也不錯。
扶搖道“後來呢?”
謝憐道“後來……就和那將軍塚的石碑上說得差不多了。”
沉默片刻,三郎道“石碑上說你死了。”
提起那塊石碑,謝憐便覺得很鬱悶。
一般的碑文難道不都應該是歌功頌德、極力美化紀念者的嗎?一貶再貶,貶無可貶這種倒也罷了,怎麼能一本正經地把他這麼丟臉的死法也寫下來???避風時他讀到這一段,簡直不能直視,要不是三郎讀的懂半月文也在旁邊看著,他就假裝碑上沒有死法那一段了。這東西寫上去,連他自己看到都想笑,又怎麼能怪別人看到的時候也想笑?人家到他的紀念塚裡避風沙,看到石碑上他的事跡,還要評頭論足一番,哈哈大笑一通,他還不好意思請大家不要笑,實在是很有點鬱悶。
謝憐感覺眉心都快被他揉紅了,道“啊,那個,當然是沒死了。我裝死的。”
三郎不語,扶搖一臉難以置信。謝憐道“裝死之後被當成屍體丟了,回了中原,隻養了五六年傷就好了。”
其實,具體怎麼“死”的謝憐也記不太清楚了,連到底為什麼兩國士兵打了那一場也記不太清了,隻知道是一些很無聊的小事,他真是一點兒也不想打,無論打贏打輸,感覺都沒有任何意義,然而,當時他已經貶無可貶了,沒人聽他的。雙方正殺到眼紅,他一出衝出來,兩邊一看是這人,刀和劍都猛地往他身上招呼。謝憐雖然是百打不死,卻也受不了這麼個砍法,當場心想“這不行啊!”趕緊地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地裝死,結果裝死也是被一通好踩,活活把他踩暈過去。醒過來的時候是被水嗆醒的,因為收拾戰場後,屍體都被丟進了河裡。謝憐就這麼順著河水,像一團破爛一樣又被衝回了中原。後來養好了傷,終於到了當初原定的目標南方,就不怎麼關注半月國那邊的事了。
節章整完看查𝐰𝐭.𝐩𝐨𝐨到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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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憐花歡喜較比是還我名c 說要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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