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喜事的那個高人，是不是就是你？”
國師道“廢話。除了你師父我，哪個高人還能算這麼準？哪個高人還這麼有閒？一碗粥打發了就給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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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道“那白話真仙本來想試著吞當時年紀尚小的師無渡，但師無渡這小子太狠了，小小年紀就不好對付，刀槍不入根本不怕，命橫得愣是沒法下口，硬啃怕是要崩了牙滿口血，它隻好轉向他那個平庸富貴命的弟弟。雖然還是沒啃著，但鬨得這兩兄弟雞犬不寧，還咬了個本來有飛升命格的下水，怎麼也不算虧，沒把這東西弄死我真是不甘心。”
花城道“已經被弄死了。”
國師道“被賀玄反吞了吧？我也有所耳聞。我本來是要盯著師家兄弟直到確認無礙的，但那時候銅爐又開山在即，沒法跟緊，我就先去了銅爐。等我再回去，事情就變得亂七八糟了。師無渡動了歪心思，鬨出好大一攤事，完全沒法收場！我頭疼得厲害，想管也沒法管了。”
那是真的想管也沒法管了。國師又道“但是說真的，白話真仙根本不算裡麵厲害的，也就愛出去鬨事而已，這東西嚴格來說隻能算個次品，排不上號。還有，再比如……”
謝憐低聲道“再比如……一念橋頭，戰死亡魂？”
國師吸了一口氣，道“……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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