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心怨毒的謝憐、一心要滅了永安國報複的謝憐、甚至想製造第二次人麵疫的謝憐! 那一段太不堪回首了。若是在從前,白無相抖出來便抖出來了,但是現在,謝憐根本不想去試探花城知道他還有過一段後會露出什麼表情。 因為他根本沒有花城想的那麼好。他並非從來一塵不染,神聖高潔。就算花城知道後隻流露出一絲難以置信的表情,他恐怕都會永生永世無地自容,再也沒臉見花城了! 一想到這個,謝憐便無法抑製地臉色鐵青,額頭沁出冷汗,手也微微發抖。見他如此反應,花城的手抓的更緊了,篤定地道“殿下,不要害怕。記得嗎?風光無限是你,跌落塵埃也是你。重點是‘你’,而不是‘怎樣’的你。無論發生過什麼,我都不會離開。任何事你都可以告訴我。” 末了,他又柔聲道“你自己親口告訴我。” 謝憐稍稍定神,君吾卻笑了一聲,緩緩地道“‘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離開。’曾經,我最忠誠的信徒、最好的朋友們也是這麼對我說的。” 國師神色微變,君吾也掃了他一眼,道“但是,最後,你看到了。沒有一個真正做到。” 國師似乎不忍看他,轉過頭去。花城道“信我,殿下。不行嗎?” 謝憐並不是不信。 隻是,他不敢試。 最終,謝憐咽了咽喉嚨,勉強笑了一下,又覺得不該笑,低下頭,顫聲道“……三郎你先……抱歉,我,可能……” 花城凝視他片刻,道“其實……” 話音未落,一陣極其強烈的殺氣襲到,二人雙雙躍開。謝憐心神微收,臉色也從煞白裡恢複了幾分“他怎麼了?怎麼更……” 更快、更強了? 比起剛才的白無相形態,現在,君吾的速度和力量都起碼提升了一半,而且還在不斷增長,每一擊都能清晰地感覺出來這種恐怖的增強! 慕情還覺察了另一處不對,喊道“殿下!小心他改變策略了!他不攻擊血雨探花……轉成隻攻擊你了!” 謝憐自然也發現了這一點。他手中隻有若邪,若邪又一見芳心就縮,無法正麵迎擊,好在,厄命滴水不漏地擋住了君吾向他發起的每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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