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他和沈晗霜曾經同住的明溪院裡。
那裡才是他和她的家。
祝隱洲已經命明溪院的所有侍女都離開了,如今這院子裡隻有他一人住著,尤為安靜。
安靜得,讓他格外想念遠在洛陽的那個人。
王府明溪院裡的石榴快要成熟了,沈晗霜窗前的石榴應也差不多可以摘了。
往年的秋季,祝隱洲在書桌邊看書時,她常會在他身旁剝石榴,讓他一起吃。
不知今年最大最紅的那個石榴,是否依舊很甜。
祝隱洲回到明溪院的臥房中,靜靜地坐在以前沈晗霜常看話本的矮桌邊。
那塊觸手生溫的玉佩正在他懷裡,而此時他掌中握著的,是一枚香囊。
沈晗霜在離開長安前親手用剪刀絞爛了這枚她曾送與他的香囊。從未碰過這些的祝隱洲便自己學會了用針線,親手將那些被利刃剪破的裂口縫好,又繡上了藤蔓遮擋痕跡。
曾因為擔心將其弄臟或弄丟後會惹沈晗霜失落,祝隱洲從不將這枚她為自己繡的香囊佩在身上。
可如今,他卻每天都將它帶在身旁,寸步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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