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不得,即便在家久候不歸,外出尋人,也會多尋許多地方。你是找了多久,才想到去矮山尋找你丈夫的?”
邱萍:“我……”
邱萍答不上來。
因為她壓根兒就沒去別的地方找過。
應知目光淡淡:“找過的地方,應該有人見過你……如果沒有見過……”
晏幾道:“如果沒有見過,說明並沒有尋找。這鄭剛眼耳口皆受傷嚴重,卻到現在還活著,說明救治及時,根本沒有耽擱多少時間。而且,鄭剛傷重部位在隱私之處。什麼人會對著隱私部位下手,怕是這鄭剛有意圖侵犯之意。”
邱萍張了張嘴,又把嘴巴閉上了。
晏幾道:“還不老實交代!”
應知撐著頭,姿態優雅地看向歐陽實甫,聲音輕如江畔徐徐晚風,:“歐陽大人,這會兒該用重刑了,你說是不是?”
歐陽實甫拿起木桶內的令簽:“邱萍,你招還是不招?”
這官府的板子挨身上,不死也脫層皮,流放前,邱萍是領教過的。
左右衙役上前,邱萍光是看著那厚重的板子渾身發抖,心尖發顫。
她連忙哭喊道:“大人,大人,民婦招。民婦說實話。民婦的男人鄭剛,他、他不是去借錢的,他是去搶錢的。民婦和他約定好,他搶錢,民婦望風。民婦一直躲在原家附近,依稀聽見裡麵有聲音。過了沒多久,那原家新媳婦就和她們家最小的那個小丫頭抬著鄭剛出來,扔進了矮山。民婦怕死,不敢聲張,隻能等她們都走了,這才出來將我男人救走。”
不待邱萍說完,原瓔慈迫不及待地反駁道:“大人,她胡說!我嫂子那麼瘦小,我妹妹今年才七歲,兩個人怎麼抬得動一個成年男人?”
歐陽實甫:“能不能抬動,將你妹妹帶來,讓她們二人再抬一次就知道了。”
原瓔慈:“不可!”
原瓔慈跪著爬到應知麵前:“應大人,求你,我妹妹在流放的路上受了驚嚇,她膽子很小,上了公堂會發瘋的。我求你,不要傷害她,求你了。”
原瓔慈一遍又一遍地給應知磕頭。
應知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原瓔慈,你給我站起來!”
原瓔慈臉色蒼白,陸珂將她扶起來,但是她仍然堅持跪著。
應知臉色鐵青:“原瓔慈,你可是京都最驕傲的原家二小姐!”
原瓔慈苦笑,微微偏頭,露出脖子上罪字的烙印:“應大人,這裡隻有流放的罪人,沒有原家二小姐。”
那個用燒紅的烙鐵印上去的罪字深深地刺痛了應知。
應知深呼吸,聲音壓製到了極點:“你們兩個都給我站起來。”
原瓔慈不為所動,原曄走到她和陸珂麵前,將兩個人扶了起來,拱手道:“多謝應大人。”
應知問邱萍:“你指控皆為口供,可有實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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