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
壯女人們點頭，連忙退走，走的時候順帶把門帶上了。
屋子裡隻剩下兩個人。
蘇決湊上去，伸手擦了擦沈末央臉上的血，指腹蹭過她的眉骨、顴骨、下頜線，一點點把那些半乾的暗紅抹掉。
他動作很輕，眉頭微微皺著，整個人透著一股又賢惠又溫柔的味道。
沈末央的小腹又熱了起來，她看著蘇決湊近的臉，現在很想乾一些壞事，果然，自己應該是欲求不滿吧？
但很快，她的視線落到了蘇決自己身上的血跡上，衣服上濺了好幾處，銀發上也沾著幾滴，整個人看著臟兮兮的，偏偏他還渾然不覺，隻顧著擦她的臉。
“你去洗澡吧。”她別開視線，聲音有點啞。
蘇決卻站在原地不動。
“那個……能不能等晚上12點再洗啊？”
“不行。”
“但是我們的手好像還要牽著耶。”
蘇決舉起兩個人纏在一起的手，晃了晃，表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眼睛眨巴眨巴的，有點裝傻充愣的嫌疑。
沈末央看著他，眯了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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