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順著她的肩膀、手臂往下淌，彙進地漏裡，浴室裡很快彌漫起一股混著鐵鏽味的水汽。
蘇決縮在角落，伸手去夠牆上的燈開關。
手剛碰到，就被沈末央一隻手按住了。
“別關。”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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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看。”
蘇決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反駁，就感覺手腕上一緊。沈末央輕輕一拉，他整個人被拽了過去，腳下一滑，直接撞進她懷裡。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打濕了他的銀發，水珠順著臉頰往下淌。
兩個人光溜溜地貼在了一起。
蘇決的臉貼在她肩膀上，能感覺到她皮膚上殘留的溫度和水珠，還有那股被熱水衝淡了、卻依然清晰的冷香。他兩隻手不知道往哪兒放，最後隻能僵硬地垂在身側，整個人繃得像塊木板。
沈末央的手卻動了。
她一隻手按在他後腰上，把他往自己這邊又帶了帶，掌心貼著他腰窩那一小塊凹陷，不輕不重地按著。另一隻手順著他的脊背慢慢往下滑，指腹擦過脊椎的每一節，力道很輕，帶著點試探的意味，像是在確認什麼。
蘇決的呼吸亂了。
“末、末央……”
“嗯？”
“你手往哪摸呢……”
“學習。”
“學習個鬼！你這是學習嗎！”
沈末央低下頭，湊在他耳邊，聲音被水汽泡得有點啞：“我隻是想複習一下而已，我現在一步一步演示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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