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末央。”
“嗯。”
“約會不是這樣子的。”
“那是什麼。”
“是……一起走走，吃吃東西，看看電影，逛逛街，聊聊天。”
“聊天什麼時候都能聊。”
“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在外麵聊跟在床上聊能一樣嗎。”
沈末央想了想。
“好像是不一樣。”
“對吧。”
“在外麵聊完還可以順便接吻。”
蘇決把臉別過去，不接話了。
沈末央看著他，笑了笑，摟著他的手又緊了幾分。
“那你說，今天怎麼約？”
“正常約。”
“什麼叫正常約。”
“就是……先逛街，逛累了找個地方吃飯，吃完飯看場電影，看完電影出來散散步，然後回家。”
“所以電影院可以接吻嗎？”
蘇決一整個無語：“……可以。”
“廁所呢。”
“廁所不行。”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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