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路燈一盞一盞往後掠，掠得他眼睛發酸。
“兩萬塊，到了給你。”
“謝了。”
“不客氣。”
叮咚。
導航提醒，已到墓地地。
開了半天的瀟炎下車吐了口氣，胳膊舉過頭頂伸了個懶腰，肩胛骨響了兩聲。
“到了。”
她站在車門外，回頭看了一眼還坐在後座上的軒白。
“怎麼感覺有點舍不得這個男的呢？
“雖然是一夜情，但畢竟是自己的第一次呀。”
軒白點了點頭，推開車門，下來。
“謝謝。”
“不客氣。”
“真的謝謝。”
“行了行了，你都說了八百遍了。”
軒白從兜裡掏出現金，數了一遝出來，遞給她，又點開手機，把剩下的轉了過去。
轉賬成功。
然後他把手機舉起來，看了一眼，往下砸。
“啪。”
手機摔在地上，屏幕裂了，他又撿起來，再摔一次，這回徹底黑了。
瀟炎在旁邊看著，嘴張了張，沒說話。
他身上還有點現金，再買一台就是了，軒白把碎裂的手機踢進路邊草叢裡，拍了拍手上的灰。
“走了。”
他轉身往路邊走，走了兩步。
“哎。”
瀟炎叫住他。
軒白回頭。
瀟炎從兜裡掏出手機，解鎖，翻了半天，翻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是她外賣小票的背麵，她翻過來，用筆寫了一串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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